“你是忍者。”
“我不是。”南贺的背挺得很直。
宇智波家并没有惩戒的习惯,而面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孩子也被逼无奈举起了竹条的拍子。在庭院里,诸多的族人带着自己的孩子在旁边观摩,南贺的背部被打出条条血印,直到鞭影间扬起了血沫,他也闷不做声。
只有一双始终闪着光的眼睛,让熟悉他父亲的人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坚决。
连执行的人都害怕起来,他停下手,犹豫看向面容隐匿在屋檐阴影下的族老。
“如果再早十几年,”这位受人尊敬的老人说,“我有更多的办法让你屈服,你这张嘴也会吐出更动听的话。”
“总是追忆往昔,”南贺抬头说,“为什么不想想未来?”
“未来就是你会听我的话!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那不一定。”
南贺坦然地说,“未来就是你死了呢,老东西。”
老人如同被卡住脖子提起来的鸡,他颤抖指了指南贺,破音道,“——打死他!”
执行的人不敢动手,和族人面面相觑。正好一道愤怒的吼声救了他们。
“够了!”
千手扉间闯了进来,他扫了眼不快的宇智波族人,动怒说,“你们在干什么?他是宇智波斑的孩子!”
他身后跟着宇智波镜,宇智波镜犹豫片刻,走入那一堆族人中间,对他们微微一笑就把注意力放在南贺那边,没有理会他们的嫌恶表情。
“正因为是斑的孩子。”老人说,“他应该为宇智波一族带来荣耀!弥补斑的过错。”
“一代目火影把南贺交给你们不是为了这个。”千手扉间把南贺搀扶起来,看着他身上的伤痕更是火大。
“我还没死!”千手扉间说,“你们以为他没有亲人了吗?!”
千手扉间是现任二代目火影,也是血缘上的叔叔。这下宇智波的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谢谢你,二叔。”南贺说。
都说别叫我二叔了。千手扉间更觉得宇智波族人的目光刺人,他忍了忍,“南贺,跟我走。“
“不。”南贺说,“我是宇智波。”
这时候你还耍什么脾气?!扉间被气到发晕,深感千手柱间的错误酿成怎样麻烦的后果。
“我不是忍者,但我是宇智波南贺。”南贺指着自己的写轮眼,“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不会否定这点。”
扉间缓声说,“兄长的决策有误,他没有预料到你会有写轮眼,所以南贺,你得离开宇智波家。”这是否证明这个孩子的身体里又重新流转着查克拉?他心想。那又要怎么决定南贺的未来?已经太迟了。
而千手柱间和扉间竭尽一切为南贺打造了不是忍者也可以平安度日的人生,这一切又白费了。
“你留在这里,我可不能再来救你。”扉间低声说,“不要以为我和大哥一样无所不能。”
“好吧。”南贺坦然说,他露出那双不太能控制的写轮眼真是像极了某个人。
扉间又有点胃痛,他心想,宇智波斑的脸加上大哥的脾气,这两个人死了还不够,要留下一件遗物让他不得安宁。
他想直接把南贺打晕抗走,可南贺现在背负的是宇智波的姓氏。太麻烦了,都是柱间的错!
“你...算了。“扉间转头对着那位宇智波的族老说,“如果孩子有什么不对,那也是大人的过错。南贺的双亲虽然逝世,却还有亲人活在世界上,您有什么不满或者是对他教育的手段,也该经过我的商量才是。”
扉间这样说了,宇智波他们只得点头。
宇智波家经扉间的插手,又并不能再对南贺做什么,于是只能暂时放弃将南贺培养成合格忍者的想法。
“镜,谢谢你。”
“不用谢。我猜到你嘴巴太厉害,一刻也不敢耽误。但南贺,你未免也厉害了一点,差点就赶不上了。”
“我又没说错。”
“其实学习点忍者的技能也没什么不好。”宇智波镜给南贺上药,忽然开口说,“现在的世道可不太平。”
“你说的没错。”南贺承认,“武力比言论要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