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被高冷猫猫捡走的老实小狗 > 第5章 被羞辱的小狗和生气的猫猫

第5章 被羞辱的小狗和生气的猫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陈医生开的药效果显著,纪寻第二天起身时,右腿只剩些微酸胀,行动已无大碍。

沈砚辞下楼时,早餐已整齐摆放在餐桌。

餐厅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纪寻垂手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光洁的桌布纹路上。

他吸了口气,在沈砚辞放下咖啡杯的间隙,低声开口:“沈总。”

沈砚辞没抬眼,用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涂抹着黄油。

“我晚上……想去医院看看我母亲。”纪寻的声音很稳,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补充道,“不会耽误很久,看一眼就回来。”

银刀划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发出轻微的脆响。沈砚辞将面包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直到完全咽下,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他连眼风都没扫向纪寻。

“不行。”

纪寻握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那……白天的空闲时间……”

“看来我安排的事情还是太少了,”沈砚辞终于抬起了头,打断了他未竟的话语。“你白天居然还有‘空闲时间’?”

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缓慢地刮过纪寻的脸。

“摆清楚你的位置,纪寻。你母亲那边,我既然承诺了,就会安排好。她已经转院了,私人医院的看护和医疗条件,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他语气平淡,却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不容置疑。

“我错了,沈先生。” 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纪寻几乎是立刻低下了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

祈求,试探,在这段关系里都是不被允许的奢侈品。他重新把自己缩回那个沉默的、听话的壳里。

沈砚辞看着纪寻瞬间黯淡下去、又迅速归于顺从的眉眼,心中难免闪过一丝快意。

按照原来小说的剧情来看,此刻的纪寻,应该正躺在某个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的出租屋里,眼睁睁看着医院下达母亲的催缴单和最后通牒,在绝望的泥沼中一点点下沉。

那时的纪寻为了能多拿点钱,每天拼了命地打拳,最后断了三根肋骨,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不过同时纪寻也因为连续打拳,被刚回国被朋友带去拳场找乐子的苏晚晴注意到……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纪寻的母亲躺在全云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护病房里,用的是最先进的药物,有最专业的团队看护。

而纪寻本人,已经被他亲手,从那条布满荆棘却也通往“光明未来”的剧情线上,硬生生拽离。

在他划定的疆界内,纪寻连迈向“原著”起点的第一步,都绝无可能踏出。

那扇通往既有命运、也通往苏晚晴世界的门,已经被他彻底关上,并且落锁。

而钥匙,在他手里……

夜色浓稠,“云顶”私人会所低调的门廊下,流泻出暖昧的光与隐约的音乐。

纪寻穿着下午专人送来的定制西装。

剪裁合体的深色面料包裹着年轻挺拔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劲瘦的腰身,额发向后梳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眼,褪去了几分野性,显出一种近乎锐利的英俊。

但他浑身不自在,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领口束缚的触感,都让他觉得像是披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华而不实的壳。

他沉默地跟在沈砚辞身后半步,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香氛与雪茄味、偶尔擦肩而过衣着光鲜的男女,都构成一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沈砚辞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双开大门前停下,抬手推开。

喧嚣与热浪伴随着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巨大的私密包厢,环绕式沙发,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除了沈砚辞今晚的目标——那位在开发项目上举足轻重的王总,还有几位作陪的男女,以及,上次饭局上见过的李总。

“抱歉,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沈砚辞含笑致歉,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纪寻一眼就看到了李总。对方的目光也毫不掩饰地投了过来,带着评估、玩味,和一丝令人不适的黏腻。

纪寻下颌线微微绷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垂眸盯着脚下昂贵的地毯花纹。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轻佻的,评估货物般的……每一道都像细小的针,扎在他极力维持平静的表象上。

李总是近两年靠着风口和运气突然发家的暴发户,举止粗俗,品味堪忧。沈砚辞从心底瞧不上这种人,但城西那块地,绕不开王总,而李总是眼下能最快搭上王总的桥梁。

生意场上,有时候不得不与蛇虫鼠蚁同桌。

而李总,自从上次饭局见了纪寻,回去后心里就像被羽毛搔过,痒得厉害。今天特意把局设在这“云顶”,本就是存了别的心思。他

见沈砚辞带了人来,又似乎并不如何珍视的样子,胆子便肥了几分。

起初,李总还只是借着敬酒,言语带刺地调侃沈砚辞“金屋藏娇”、“沈总好福气,身边人一个比一个出色”。

纪寻如同没听见,只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沈砚辞则端着酒杯,淡淡一笑,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带过,随即不再理会李总,转身与王总攀谈起来,切入正题。

见沈砚辞态度模糊,甚至隐隐有种放任不管的意思,李总心思更活络了。

酒过三巡,他借酒装疯,端着酒杯晃到纪寻旁边,一屁股坐下,手臂极其自然地搭上了纪寻的肩膀。

“小纪啊,跟着沈总,日子过得不错吧?” 浓重的酒气喷在纪寻耳侧,那只肥厚的手掌还不老实地在他肩头摩挲了一下。

纪寻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正侧身与王总低声交谈,神色专注,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边令人作呕的骚扰。

灯光落在他优越的侧脸上,冷静,疏离,与这包厢的喧嚣龌龊隔着一层无形的壁。

纪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强忍着甩开肩上那只手的冲动,身体微微向另一侧倾斜,生硬地避开更多的接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请自重。”

李总被这明显的抗拒弄得一愣,随即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一个“玩物”也敢给他甩脸子?他脸上横肉一抖,倒满一杯高度洋酒,重重顿在纪寻面前,酒液泼溅出来。

“小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李总压低声音,带着威胁,“把这杯干了,给我赔个罪,刚才的事就算了!”

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映出纪寻冰冷的脸。他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沈砚辞——对方依旧在交谈,连个眼神余光都未扫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