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晢久久凝视,直勾勾的眼里有雀跃、有暧昧,他这瞧瞧那望望,围着炽宇烙打转。
他实在兴奋,炽宇烙唇角带笑,拉过他的手,道:“上来。”
他搂住炽宇烙的腰,看黑羽自脊背展开,飞于天际。
绸缎般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只觉痒痒的,他加重拥紧的力道,面颊贴上对方的背。
片刻,炽宇烙的速度慢下来,千晢的手一直不安分地在他的腰腹动来动去,他无法专心。
“还没摸够?”他掌住千晢的手,低吟道,“色娃……”
“我是色娃,那你是什么?”掌住一只,千晢还有另一只,他脸色微红,却不想停手。
“就让我摸摸怎么了?”他理直气壮,摸得更来劲,在那手感极好的肌肤上游走。
这么好的触感第一次享到,还是在万裂城的那晚。他这么一想,手不禁顿了顿,接着连耳根也红了。
忽地,炽宇烙幻为人形,环住千晢,他们四目相对,在空中转圈,缓缓落下。
他只看到炽宇烙的那双眸,眸中燃烧起的炽热,似要吞灭一切。他倒下来,身下是如毛毯般绵软的草地。
他刚闭上眼,炽宇烙的吻就落下来。
甜蜜在口中化开,流过体内寸寸骨血。
许久许久。
天旋地转,日月颠倒,他仿佛看见天河星落满天。
……
看着翁宅的大门,炽宇烙才如梦初醒,几日的时光如梦似幻,他一时间忘记如今才是现实,是他逃避不了的残酷。
不过,这些足够了。他终日被愧疚感折磨,如果是败给千晢,死在千晢手中,他无怨。
“炽宇烙,我喜欢你。”
炽宇烙的心猛然震动,千晢凝注他的眼,继续道:“所以,约定好了哦。”
千晢以前不懂,如果他对什么事厌烦了,他就不愿再做下去。他不会顾及任何东西,而炽宇烙和他不一样。
是的,不一样。
所以他很心疼,他一定要炽宇烙在他身边。
想起在境中看到的种种,炽宇烙伸手抚向千晢的额间,仙纹醒目得刺眼,他想那是千晢的荣耀亦是千晢的伤口。
而他给千晢又带去新的伤口,他垂首吻向那伤口,轻喃道:“一言为定。”
伏岸村的小庙立着一座石像,是不久前刚雕刻的,来伏岸村的都会前去拜拜。就是不想去,也会被村民一直念叨着。
要不是千晢委托他护送龙言清,完成任务后帮他回人界,桑景序才不会来。
因为他做好事,却没得好。他一路奔波,海府不说给钱,起码请他吃顿酒菜吧。
不想那老女人伏怜和女儿团聚后,竟对他拔剑相向,说他和魔头一伙。如今黑煞解了伏怜的禁足,她虽恢复自由,心理依旧是不服的。
“啧啧啧。”桑景序背手直摇头,想还是别和这些妖有瓜葛的好。
他正欲回去,可肚子饿得紧,这时忽听有村民说谁家在摆酒席。
这种好事他怎能不去?
但参加酒席,得到庙中拜仙。桑景序不情不愿,打算去敷衍一下,他一到那庙中就认出那石像不就是翁兄嘛!
自翁千晢治好伏岸村的瘟病,就受到伏岸村一众村民的恩待,加上大家知道了他是神仙,就赶紧立着庙。
不管是人还是妖对神仙还是莫名崇拜啊!
桑景序随便拜拜,就赶紧跟着一些村民去吃酒。
这酒席是伏岸村的长老办的,他人脉广,伏岸村又和伏海有着深厚的联系,所以伏怜也来了。
“桑哥哥,原来你还没走啊,坐这边呀!”一个女孩的声音,软软地招呼他。
他这下想避开也不成,他转眼又想自己干嘛要避开,他怎么说也是海府的恩人。于是他挺直腰杆,就坐到龙言清的那桌。
他见桌上有个黑黑的男孩带着敌意瞪着他,他便做出鬼脸道:“小鬼,你看啥?”
单谷着实吓一跳,但又不想被看出自己害怕,他冷哼一声把脸别过去。
龙言清脸色不好,她开心不起来,皱眉道:“也不知千晢哥哥他们怎么样?”
菜正上未有酒,桑景序只能先夹点垫垫肚,他边吃边说道:“你个女娃想这么多,去操心神仙的事。”
龙言清道:“可是哑巴哥哥看起来不好……”
“清儿!”
龙言清的话被前来的伏怜听到,伏怜打断她的话,历声又道:“你是不是又想受罚,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提那魔头,听到没有?”
龙言清瑟缩着脑袋,她垂目不言,桑景序看她实在可怜,他叫道:“打骂孩子不可取!”
伏怜道:“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桑景序装没听见,大口吃肉,这时,不少村名突然离席,匆匆跑走,也不知要去哪儿。
桑景序拽住一个村民打听。
“大战了!魔王和翁千晢在梵火山打起来了!”
只听筷子“噔”的一声被丢到桌面,桑景序道:“俺也去看看。”
梵火山崖顶。
展开境莫,看着卷上的画,好一会儿,当耳边想起火乌的叫声,炽宇烙才抬首。
他合上境莫,摸向火乌的头,三个脑袋争抢着去蹭他的掌心。
明关和梦合在炽宇烙身后,从火乌身上发出的热浪,令他们十分不适,明关忍不住偷偷往后挪。
“真羡慕你,逐萌。”炽宇烙温柔地笑,眼底却看不出一丝喜悦。
半晌,他缓缓低声道:“我不配做你们的王。”
明关不明白,问道:“请恕手下愚笨,没明白王话中的意思。”
“复仇之战。”
王在说跟翁千晢在梵火山的复仇战,明关认为以王的实力,翁千晢并不是对手,即使对方是千年的神仙,更何况王现在还有宝物境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