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抱歉不过你有这样东西吗?”
“你有就够了。”
自己只有倒霉,康斯坦丁想着。
“好吧。”
绿灯侠双手叉腰,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被夸了还是骂了,只得随便找了个话题进行下去。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等她多久?”
“等谁?”
“扎塔娜?”
“她不会来,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如果不是扎塔娜腾不出空,又怎么会轮到康斯坦丁这个倒霉蛋牵扯进来。
“那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是?”
“我?我在等你把我运上去。”
康斯坦丁仰头看向医院外立面的一扇窗户,那里正通向目标的病房。
“随便搞个电梯或者什么出来。”
“你从大门走进去按电梯会更快。”
绿灯侠面色不虞,不过还是发扬他的善心具现化一把梯子出来。
“你通过蝙蝠侠把我请过来就为了这个?”
“……那我还是爬梯子吧。”康斯坦丁不想再花时间应付那些缠人的护士。他认命地踩上梯子,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而且他把你安排过来是因为你最合适,我需要你们中意志力最高的人。”
悬在半空中的绿灯侠立刻挺直背脊,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他们接下来要处理的可是从未有人直面过的未知之物,意志力越高就越不容易受到影响。而且意志力越高,就越是容易吸引那种东西的兴趣。
康斯坦丁心中有数。
不花多久就爬到了目标窗台。
绿色的灯光凝聚出一只手,从内部打开锁扣。
推开窗户。
康斯坦丁熟练地翻越进病房内。
刚一落地,他猛地咳了好几下,用手驱散着空气中的什么,“噢,这股味可真大。”
跟在后面钻进来的绿灯侠动作一滞,鼻头耸动,除了消毒水的气味别的自然什么都没闻出来。
“没闻到?好吧,也许是多米诺面具把你的鼻梁压住了。”
康斯坦丁看向房间里的唯一一张病床。躺在上面的病患在外人眼中看起来脆弱无比,可在他眼中却如同一扇正在敞开的地狱大门。
“神秘的气味。没硫磺味那么刺鼻,不过这种臭鱼烂虾齐聚一堆的浓烈程度依然快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说着,康斯坦丁吐出舌头作出要呕吐的模样,仿佛他真的站在什么极度恶劣的环境之中无法脱身。
“‘神秘的气味’?呃,我只能闻到你衣服上残留的三手烟味道。”
有些嫌弃地拉开了一点距离,转而走向病床。绿灯侠用狐疑但戒备的眼神审视着病床上的人,牌子上的名字和蝙蝠侠给的信息里一致。
“科莱·基珀?他看起来很普通。”
一台大型仪器出现在病床旁边,将科莱整个人罩进去,监测出来的信息一行行地从屏幕上闪过去。
“检查出来的结果也很普通。”
话说到一半,绿灯侠又意识到了身处的环境。
“不过他还待在医院里这件事就显得不普通了。”
正常人都会记得在医院里不可以吸烟,不过康斯坦丁明显不是正常人。他眉头皱得很紧,嘴巴把烟嘴咬得更紧。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靠得那么前面。这个家伙可没有看上那么无害,他正在做的事情堪比——”
……滋滋。
猛地收声,康斯坦丁敏锐地听到了某种很不妙的动静。
“那是什么声音。”
“嘶、通讯器出了点问题。”
通讯发出一连串的噪声精准地攻击着他的耳膜,猝不及防的绿灯侠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抬手关掉它。即便这么做了,可耳朵里的声音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不对劲,信号受到干扰。”
“你带着通讯器?”
赶在被烟呛死之前将其全部吐了出来,康斯坦丁连退好几步。
“接近神秘事物源头的关键时候,你怎么能带通讯器?还是入耳式的。”
“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不能带,否则我该怎么同步这里的情况?”
绿灯侠从对方脸上的惊恐以及避之不及的嫌弃读出了自己此刻的危急。
“可现在已经晚了,我带了会怎么样?”
“它会成为祂联系你的窗口,这个窗口本身就具有联系的属性。”康斯坦丁说出了这条默认规矩背后的个禁忌,“祂心情好的话,就会通过这个窗口对你发出邀请。”
“所以我现在要想办法触怒你说的这种东西,令它生气?”
“哦,祂心情不好的话也会这么做,祂的存在概念本身就是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发送信号。”
康斯坦丁慢慢往窗户边挪去。幸好才三层楼,跳下去不会摔得多重。
……滋滋、滋滋滋。
传出来的杂音越来越有规律,直至连成一串具有人类语言特点般起伏音调的长句。
绿灯侠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