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一钝感力超绝,他抿了抿嘴唇,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我已经是时午合法的丈夫了,再不自量力,我也已经是了。”
“所以各位没必要为了这件事吵架。”
“这不是吵架!”大伯压低了声音,“等你们这些小辈胡闹!如今被人爆出来时家婚姻造假,你知道对我们时家有多大的影响!你能不能负责?”
“我不明白。”初一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大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时午的婚姻是假的?”
说完这一句,初一还故意看向时午,“时午,你说得吗?”
初一嚣张的态度让大伯火冒三丈,他已经有好几次都在这个人身上栽跟头。
他算是老几,不过就是得了他爸爸赏识而已,一个需要卖屁股才能得到宠爱的男人!
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大伯气急,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花瓶,朝着初一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初一谨记时午跟他说过,尽量别动手,真的需要动手,就用东西替代。
于是初一直接拿起欧式台灯对抗,花瓶和欧式台灯碰撞的一瞬间,碎片随即砸开了。
朝着周围的人溅了过去,无一幸免。
大伯显然没有想到初一会反抗,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算是什么东西!”
“对没错,你就不是东西!”
大伯手上的瓶子已经被砸烂,但初一手上的台灯还剩个架子,他看了看众人,“还有谁想试试?”
灯架子转了一圈,转到了大姑母的面前,他笑着问,“姑姑,听说你的儿子最近对我死缠烂打。”
大姑母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心里有些害怕,嘴上却还是嘴硬,“明明是你对我儿子死缠烂打,真不要脸!”
初一并不接话,只威胁着,“如果你管不好你儿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反正下地狱的话,大家就一起毁灭!”
“你在威胁我!”
“对!”初一丝毫没有退让,“我和陆安没有任何旧情,他别以为当年做得那些事我没有留底,现在还能体面说话,是因为我要脸!”
“但是若是我不要脸的时候!”初一的眼神一凌,“我就看看谁给他收尸!”
大姑母气得手都在抖,她的儿子虽说不争气,但到底是他的儿子,外人如此辱骂,和踩着她脸羞辱她又有什么区别。
然而就在大姑母要发作时,一直沉默的时午说话了。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初一摸着台灯的手,“你下次换个更好拿的东西,这东西太尖锐,把你手都划伤了。”
说着,时午接过台灯,直接丢在地上。
台灯“砰”地一声,在脚边炸开。
但时午只是从口袋掏出手帕,将初一的手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等这些做完之后,时午先看了一眼大伯,随后是大姑母,“爷爷已经把他在时光国际的股份转移给我了。”
“什么!不可能!”大伯瞪着眼睛,“爸还在医院!他怎么能……”
大伯看了一眼时午,“你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时午嗤笑一声,“爷爷只是身体不舒服!又不是脑子不好了!”
“如果把公司交给你,才是真的脑子不好了!”
大伯被惊得慢慢睁大眼睛,随后一张脸堆满了愤怒的表情。
但时午丝毫不在意,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初一的手,“这次的新闻我会处理好,但是我奉劝各位叔叔伯伯姑姑表堂兄弟们,我的事少掺和。”
“再提醒各位,过两天是股东大会,我会来个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