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一定要参加集体婚礼。”
“或者你想过你想要什么婚礼?草地,沙滩,国外怎么样?”
“婚礼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初一打断了对方的畅想,“集体婚礼很好,提倡节约环保。”
但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时午某根神经线,他皱了皱眉,“你不会想替我省钱吧?”
“没必要,我的钱,就是再来三个你,都花不完。”
如此炫耀的时午就像是开屏的孔雀,初一忍不住笑起来,“但是我觉得集体婚礼真的挺好的,万一有什么不愿意,逃走了,还有其他的新郎。”
“逃走?”时午抓上了初一的手腕,“你准备要去哪?”
“就是一句开玩笑而已。”
时午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对不起。”初一挑了挑眉,他道歉地干净利落,虽然他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定义他和时午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那一份合约,他们还需要履行吗?
“跟我去医院。”时午将发呆的初一拉了起来,“我们已经迟了半小时。”
初一想到半小时前,时午确实说过,要去医院看爷爷来着。
但是他当时哼哼唧唧的,只顾着汗津津,完全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于是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假装在忙,“是啊,半个小时前就该出发了。”
时午摁着要跑的初一,“有件事需要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
听着时午的口气,初一忍不住正襟危坐。
“你的学长陆安。”
“他也是你的表哥。”初一提醒道。
“他和爷爷说,曾和你两情相悦。”
“我跟你说过,我们在一起四年。”初一抿了抿嘴唇,“真的四年,不是那种故意为了什么合约,而在一起的四年,所以我们曾经确实两情相悦过。”
见时午的脸色不太好,初一赶忙补了一句,“不过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我们当初分手分得很难看,他从未公开过我,所以在看见他的新欢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立场去指责他……”
还未等初一的话说完,时午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本以为会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话,结果时午很严肃地说道:“既然从未公开过,那就是从未在一起过。”
初一抬起头看着时午,然而后者将他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无论别人指责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在。”
“如果真的气不过就骂他们两句,但是别动手。”
“嗯?”
“怕你打不过。”时午拍了拍对方的头,“真的要动手,别只空手,时家宅子东西多,别给任何人面子。”
“真的会到那个地步?”
“希望不会。”
初一自认为自己已经看过超过十部的宅斗电视剧,对于那些陷害啊,口角一类的斗争信手拈来。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原来豪门的宅斗从来不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而是明面上的指责。
大伯和姑母统一战线,指责时午不做背调,和一个二手男人领了结婚证。
按照情报,时午为了哄爷爷高兴,随便挑了个人,领了证。
“我们的证是受保护的,”时午淡淡然地纠正道,“即便你们再不喜欢初一,他现在也是我合法丈夫。”
但是无人在意他的话,时午并不好惹,他们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初一。
“现在什么水准的男人都可以进入时家了,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