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场伪网暴的江卿棠,此刻像一只掉到水里的小狗一样,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精神。社交软件上的99+平息了,自媒体上的粉丝量还在往上叠加,从几千变成几万,反反复复,增增减减。
没人能说,也没人敢去说,江卿棠翻遍了偌大的朋友圈,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合眼缘的发了条消息过去。
江卿棠:『枫桦老师,在忙吗?』
回复得很快。
枫桦:『在看猫。』
江卿棠:“?????”
她把那三个字并一个句号,都快瞪出一朵花儿来,也没听懂这话是啥意思,字面意思吗难道是?
江卿棠:『什么猫?』
枫桦:『一只流浪猫。』
对,没有配图,没有视频,干巴巴的解释。江卿棠姑且可以理解为,他大概是遇到了一只流浪猫,正在盯着人家看?
本来复杂的心情突然萌生出了一种小心的期待和恶趣味。
江卿棠:『不忙的话,咱们俩出去逛逛?』
又是很快回复。
枫桦:『好的。』
也不问在哪,像个机器人似的。江卿棠也并不在意,找了一家挺可爱的猫咖,把定位发过去。
江卿棠:『【位置:屿红湾猫咖】』
江卿棠:『我请你喝咖啡。』
枫桦:『好的。』
机器人实锤。
尽管回复很呆,但他面对猫猫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小模样了。
夏天的风刚好,手里的青提美食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这家装修法式的猫咖,留着漂亮狼尾的男孩,高大的身形站在猫猫面前,尽力吧自己蜷缩成一个和蔼可亲的团儿,伸出两根手指抓着猫条,在大胖橘的鼻子底下,晃过来,晃过去。晃过来,又晃过去……
猫猫看起来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随着他的动作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屁股后面的大尾巴一摇一摆,爪子也没动,鼻子也没动,一点也没给面子。
狼尾不弃不离,嘴里叽里咕噜地学着猫叫,只是看起来猫听不懂而已。貌美如花的男孩子没少吸引前来撸猫的女孩子们的目光,不想营业的大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那些年轻可爱的小姑娘前仆后继的前来喂它,一面想办法和面前的男孩儿搭上几句话。似乎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乐队鼓手的身份,有拿着手机小心翼翼比对的,也有绞尽脑汁想办法询问的,好像没有多久,这些来到猫咖的人看的就都不是猫了。
不过机器人没发现,他只在意手里的大胖橘被攻占了,果断又换了一只小白猫继续喂。
不得不说,这猫奴和台上对着一大堆鼓的酷飒鼓手还是很有差异的,江卿棠都忍不住去观察他专心致志撸猫的小模样,没话找话地搭腔:“你们最近挺忙的吧?前两天听晓谷说,好像又要做新歌了?”
“江老师,”他停下手里撸猫的动作,一板一眼地回:“倒不是因为出新歌忙,只是我平时负责乐队的每场演出对接主办方,打电话沟通时间协调舞台情况就占用了一定精力。”小白猫感知到他抚摸的动作停下,甩了甩尾巴 ,不耐烦地跑走了。
“哦!您请继续撸猫,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江卿棠尴尬地指了指他剩下的半截猫条。
“好的。”机器人机械地理解了,拿着猫条去投奔下一只猫了。
其实小狼尾的颜值是很值得一看的,就是好好一个人,怎么长了张机器嘴。江卿棠也明白,如果枫桦负责的是场地的联络和沟通,那杂七杂八的事真的非常多,能这样一叫就出来,和自己约会这么久,也算是忙里偷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