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寂辞未言一字,笑了笑,依旧微微歪着头,静静看着他。凌仪眨了眨眼睫,掺着点小委屈,小声嘟囔:
“师尊又不告诉我,那方才何必与我说呐?”
凌寂轻笑出声,双唇轻启,用仅二人可以听到的音量,低声一语。
凌仪眼睫轻颤,耳尖泛起浅红,他小声追问:
“何时呢?”
凌寂辞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简单吐出两字:
“契机。”
凌仪下意识抬手,抓住凌寂辞的手腕,指尖按在腕的灵脉处,他声音轻软,小声试探:
“那……今晚还来吗?”
凌寂辞反手握住凌仪细纤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屈起指节,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眉眼含笑,语气温柔纵容:
“小放肆,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若真是那般日日如此,那这历练可还了得?”
凌仪整个耳廓顿时染上绯红,眼底尽是恼怒和窘迫,气气的对凌寂辞低声轻嗔:
“师尊!你又逗我!”
一旁的陈子衡,静静地坐在毯子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眼疑惑的望着二人,不懂这俩人又再做什么?
日月轮转,风渡山河,
两日后上午,晨光浅暖,清谧宁和,三人走出连绵林间,再次踏上了官道,周遭空寂无人,安静地无半分烟火,唯有细碎的脚步轻响,围绕在周身,行至官道尽头,一处村庄映入眼前,
村口立着一座老旧石牌坊,交错刻着细碎刀痕,经年青藤爬满牌壁,整个村子散发着一股死寂。
凌寂辞眸色微凝,铺开一缕神识探查村内情况,杂草丛生,破旧家什散落遍地,家家户户亳无半分人迹,早已是处荒野死村,唯有村子中心,两名壮年汉子枕着破烂布衫,躺在地上,正酣畅大睡,浑身透着一股浓重酒气,呼吸沉浊,正是盘踞在此的盗匪,神识探尽村内,凌寂辞收回神识,正要带着两人悄声绕路离开,不想多惹事端,突然,
“啊!师尊!”
凌仪被一旁石头缝里,突然爬出的,巴掌大的毒纹暗蛛,吓得惊声喊出,身体紧绷,下意识转身,径直扑到凌寂辞怀里,身体微微倦缩着,脑袋埋在他怀里,满是怯意。
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足以穿透死寂,传到村内留守的强盗耳中,凌寂辞眸色一凝,察觉到村内两道气息突然惊醒,正快步赶来村口,他一手揽紧杯中受惊的凌仪,一手拎起,一旁还未反应过来的陈子衡。
灵力一闪,三人身影径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两名强盗手持着砍刀,快步赶到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