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寂辞解释道:
“此地古宅散出魔气混杂着几分浓重阴气”
道长恍然一悟,赶忙询问:
“阴气…?泊路镇这两日正巧有户人家办白事,依仙长所言,莫非是因此事?”
凌寂辞低声应道:
“有所关联,但并非根源”
凌仪在一旁听得懵懂,疑惑地小声询问:
“师尊,白事是什么?”
凌寂辞回头,眼里染上几分温和,耐心解释道:
“是凡俗之人逝世后,举办的丧葬礼节”
凌仪明了地点点头,默默记下。
几人再次前行,莫约一刻钟,几人行至那处古宅外,枯藤爬满院墙,朱红大门斑驳褪色,两旁石狮空洞死寂,满是荒芜阴寂之气,
道长抬手示意:
“便是此地了”
凌寂辞转头看向身侧之人,温和叮嘱:
“仪儿,待在我身边,莫要乱走”
凌仪乖乖应下:
“是,师尊”
凌寂辞上前推开古宅门,大门吱呀作响,刚一打开,冲天的魔气便沉闷的压了过来,宛如巨石砸身,压得人喘不过气,魔气袭来刹那,凌寂辞神魂顿时涨痛,
他不动声色在他和凌仪周身布了层禁制,满天魔气瞬间被隔绝在外,
凌寂辞开口吩咐:
“你们留在宅外等候”
道长师徒刚要迈步,便被这话压下了,
恭敬应道:
“是,我等知晓,劳烦二位仙长了”
凌寂辞带凌仪踏入,随手便闭合了宅门,
一位年轻徒弟小声抱怨:
“师父!我们就这般在外面等着,全权交给两位陌生修士?”
“师弟,休得无礼!”
师兄当斥责,
“前辈是特意护我们周全,你怎敢妄言?”
道长开口说道:
“你师兄说的对,此魔气,绝非你我师徒能应付的,安心在外将候便好”
此刻,宅内,凌寂辞布下周天敛息困煞大阵,将整座古宅封锁,隔绝魔气外泄。
凌仪对师尊心思敏锐,察觉到师尊有些异样,又见禁制周围裹满了层绕的魔气,明显是冲着师尊来的,他不由地轻声询问:
“师尊,你很难受对不对?”
凌寂辞转过头,即便神魂已经疼到紧绷,但面上还是故作无事,
温和安慰:
“我无碍,走吧”
凌仪瞧他这模样,根本就是强撑隐忍,哪里肯信,他沉默片刻,认真开口:
“师尊,如今这层禁制,我的本源能散出去吗?”
凌寂辞望着他眼底,满是坚决与关切,指尖一顿,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
片刻后,二人走入正屋,堂内蛛网密布,厚尘堆积,歪倒的太师椅,染血褪色的旧字画…,一片枯败狼籍,满是百年干涸未褪去的血迹,透着一股阴冷死寂,
突然,大片黑气自堂内凭空凝聚,化作漆黑的沉雾,朝二人扑去,凌仪见凌寂辞并未出手之意,心领神会,
抬手掌心凝出一团冰蓝灵球,五指捏碎,冷冽寒刃瞬间袭卷整个正屋,所过之处,黑气当场尽数寂灭,
凌寂辞鼻息绕着他身上清浅的依兰香,心头沉闷与神识的涨痛悉数缓解,他抬手揉揉他的发顶,眼底柔要溢出。
二人离开正屋,处理完厢房,正要走向内院,
紧闭的古宅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