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青色宗门服斾的三位筑基修士走入,隐约可见腰间令牌,刻着一个清字,正是清韵宗弟子,
三人察觉宅内笼罩的禁制,站在阵外打量了二人一眼,先是满脸惊色,连忙一齐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晚辈见过二位前辈,我等乃是清韵宗弟子,奉命前来处理古宅魔物问题”
凌寂辞淡淡瞥了一眼,指尖轻抬,隔空在禁制上打开一道口子,待他们进来后,随手将禁制补好,不再理会他们,带着凌仪转而朝正厅走去,
凌仪凑近,小声询问:
“师尊,清韵宗是和玄天宗一样,是个宗门吗?”
凌寂辞边走边揉揉他发顶,眼底满是温柔地望着他,柔声解释:
“对,但不同于玄天宗,只是个底蕴尚可的一流中立宗门,不过素来同玄天宗交好”
凌仪了然点头应下。
片刻后,行至怨气汇聚之地——正厅,厅堂四周空旷阴森,四周墙壁斑驳脱漆,堂内正中央立着一座嵌在墙壁里的红木佛龛,冷寂地立在阴影里,
凌寂辞铺开神识搜查,察觉魔气的来源便在佛龛后的墙壁内,他抬手凝聚灵力,手指轻动,便将墙壁破开,露出墙后的另一个空间,竟是一处隐僻密室,
浓重的怨气瞬间压来,撞上二人周身的屏障上,怨气翻涌,凌寂辞随意抬手便将卷来的魔气打散,
余光四散,一点细碎金光落进凌仪眼里,凌仪转头循光望去,察觉佛龛后好像藏着东西,他轻声开口:
“师尊,那个…棕色像后面,好似有东西”
凌寂辞顺着目光望去,指尖灵力凌空引过,是一枚落满灰的金钥,
吱呀——,
厅堂门响,凌寂辞收起金钥,带着凌仪转身走进密室,抬手布了一层隐匿法阵,将密室内部遮掩,
清韵宗弟子进来后,见到密室,三人迈步走上前,却被法阵隔绝在外,半分也无法靠近,一名清韵宗弟子震惊:
“这,这是禁制吗?”
“这里怎会有禁制?”
另一位弟子扫视了下周围,满眼忌惮,解释道:
“想来…是那两名前辈”
此刻,密室内,凌仪这才恍然大悟,
外界弥漫的魔气并非真正的魔气,而是古宅内的怨气和外界丧葬阴气混杂而成的,
密室之内怨气浓郁冲天,地面散落着五具阴森白骨,
二人刚抬步进入,耳边便传来阵阵凄冷低泣和哀怨控诉:
“呜呜……”
“凭什么……,凭什么!?”
“都是因为你!”
“报应!都是报应!”
哀怨之声此起彼伏,眼前光影流转,幻境渐渐浮现,废弃古宅逐渐褪去,转眼回到一百二十五年前夜晚的外院,
青石铺砖,两侧游廊,雕花窗棂,海棠、玉兰、花坛、草丛布局雅致,全然一派大户宅院的雅致模样,
凌仪见这眼前突变的场景,小声询问:
“师尊,这是幻境吗?”
凌寂辞放缓声音柔声安抚:
“嗯,别怕,片刻便能消散恢复”
凌仪轻声应下:
『师尊从哪里看出我害怕了?他这般,倒像回到玄天宗时的样子了,…难道上次才动怒,是太久没闻我身上依兰香的原故?』
凌仪正思索着,突然!一名丫鬟身形径直穿透他的身体,匆匆跑了过去,
凌仪不由得一惊,凌寂辞揉揉他发顶,温声安抚他:
“无碍,只是虚影,触碰不到你”
凌仪定回心神,点头应下,二人再抬眼望去,只见游廊中走出一位身着锦缎裙衫的夫人,丫鬟快步上前欠身行礼,满脸焦急:
“夫人,小少爷至今还未回来”
夫人满脸担忧,蹙眉询问:
“还未回来?怎这次出去的这般久,可曾派人去找过?”
丫鬟应声:
“奴婢这就——”
话音未落,一道沉稳的男声自后方传来:
“出了何事?”
一位身着华贵锦衣的老爷从游廊走出,二人欠身行礼,夫人连忙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