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厉文鼎大发慈悲,惩罚完就放过了他。
厉文鼎躺在他身旁,像往常一般把他搂紧在怀里,细细亲吻泪痕,又低头落下晚安吻,就像两人还没分手一样。
熟悉的乌木沉香味道萦绕鼻尖,叶松檀嗅了嗅,从未觉得这个香水如此好闻过,不禁感叹,正版的就是不一样。
他往厉文鼎怀里拱了拱,依偎在宽阔胸膛前,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汲取男人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好舒服。
在熟悉的味道触感包裹下,叶松檀睡了分手以来第一个好觉。
一觉到天明。
天光明亮,叶松檀悠悠转醒。
他仍旧在厉文鼎怀里,身上热乎乎的,一只大手还搭在自己的腰间。
恰好这时厉文鼎也睁开了双眼,与他的视线对个正着。
叶松檀心一虚,立马倒打一耙:“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啊啊啊啊我的衣服怎么全没了?!”
“呜呜嘴巴好痛,谁亲我了!!给我亲肿了!”
“厉文鼎你这个变态,居然敢绑架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耍流氓!”
叶松檀越演越真,演得自己都快信了,抄起柔软枕头往厉文鼎身上砸。
厉文鼎单手接住枕头,往旁边一丢,气定神闲开口:“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不是你吗!不然你怎么解释我在你的床上!”
“是你主动进门硬赖在我床上不走的。”
“不可能,你朝我泼脏水。”
“有客厅监控为证,要我调出来给你看看?”
叶松檀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可恶,居然忘记家里有监控这茬。
昨天他从司机车上下来,解开密码锁,鬼鬼祟祟趴在浴室外面偷听,又爬上床的举动岂不是拍的一清二楚?
哈哈,不活了。
叶松檀现在巴不得自己真喝断片。
厉文鼎挑眉:“恢复记忆了?”
叶松檀岂能承认,死鸭子嘴硬:“我昨天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肯定是认不清路才来你这里的。”
对,都怪酒精。
跟他叶松檀有什么关系。
“喝醉酒。”厉文鼎低声重复一遍。
叶松檀紧张兮兮:“我们都分手了,你没资格管我喝酒。”
厉文鼎没有反驳,勾唇笑起来。
莫名其妙的一笑弄得叶松檀满头雾水,这人怎么回事,被怼还能笑出来?
“可是宝宝根本没有喝醉。”
“你胡说!”
“还有不许叫我宝宝,我们已经分手了!”
厉文鼎立马改口叫小檀,并帮他盖紧扯开的被子,眼底饱含深意。
叶松檀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看出破绽,只好探着脑袋虚张声势:“我警告你,你这是污蔑,拿不出证据我要你好看!”
“我有证据。”
“?”
叶松檀愣住,大脑疯狂转动,不可能不可能,昨晚他装得那么像,被擦被亲被欺负都没有发飙,厉文鼎不可能看出来……
他一定是在诈自己。
绝不能心虚。
“哼,想蒙我,”叶松檀高高抬起下巴颏,眉眼一瞥,“证据何在?”
厉文鼎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锐利的眼神紧盯他不放。
“嘴咋了?”叶松檀摸不着头脑,皱起细细的眉毛。
“昨晚我亲过你。”
叶松檀炸毛:“好啊你这是不打自招!”
“你的嘴里半丝酒气都没有,”厉文鼎嗓音含几分揶揄,“小檀难道不是用嘴喝的酒?”
叶松檀脸色一僵,心里嘎嘣脆响……完蛋,百密一疏啊!
小伎俩被拆穿,他的面子挂不住,把被子往脸上一捂,撒泼打滚耍无赖:“你胡说你胡说,我就是喝醉了!你趁我喝醉扒我衣服强吻我就罢了,还污蔑我的清白!”
“你的衣服是自己脱的。”
“你撒谎!分明是你扒的!你还拿毛巾擦了半个小时!”他再一次掀开被子,眼睛瞪得圆溜溜,像是发飙的小猫咪。
“嗯,看来小檀全都记得。”厉文鼎揉揉他头顶凌乱的发丝,笑得意味深长。
“……”叶松檀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再狡辩也无用,干脆骄矜道,“我记得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醉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厉文鼎好整以暇:“那你倒是说说,喝醉酒为什么往前男友家里跑?”
叶松檀张牙舞爪:“前男友也是男友!你的家我想来就来!你的床我想上就上!你的人我想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