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衔夜低低笑了声,掐着她的腰,充满烈意地撞,“谁说我生气了?”
漂浮的浮木在被他抓住时,才有一些生还可能。满满当当的异物塞着,自然也感到了支离破碎的疼痛,进而攻势缓缓,他在耳畔呢喃:“我不在乎你去哪儿,只要你知会我就好,如若不然,我会一直等你,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混账。”蒲晴弱弱地反抗,“那你还敢这么用力!”
“错了。对不起。”朗衔夜笑着来亲她,又哄着让她翻转了个面。
“真的好困,已到明日了罢?好小严,你先放过我,下次,下次我再和你玩儿。”
“你先招惹我的。”他俯在耳边咬牙道。
离体时一声脆响,浑浊和血丝混在一起,不知施了什么法,口中低念,皆化作空,周身倒极为舒适。到后来,姿势变换,他食髓知味,她疲倦不堪,困顿着想入睡,又被抓起来,还以为是架子上的鹌鹑。
他怎么能那么精力旺盛呢!
蒲晴回过神,丝毫不觉哪里做错,她再不牢牢把握住回来的机会,难道要让严曲生失去做她夫婿的资格?还是趁早和好为好。
她轻手轻脚地抱着他,贴在他心口,感受胸腔的振动。
只有这样,她才能忘却那段时日带给她的不安,只有还拥着他,才能感受到这具热意的躯.体是真切出现在她身边的。
朗衔夜见她思忖至此,心底漫过一片淡淡的悔意,蒲晴对于男女之事或许只有模糊的影子,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纵容到如此地步,只怕伤了她的身心。
或许,她也会在某一日,某一次,发现他其实不那么适合同他在一起。
到那时再分开,他只会更加心如刀割。
之前只有欢欣雀跃,可他不得不思考,她是否真实地需要他呢?会不会一直留在他身边,感到厌烦的日子,她会怎么做?
他把所有未经铺展的将来摆在眼前,却发现他是一只无桨游动的扁舟,他离不开水,水却能轻而易举翻覆他。
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笼罩着,他含着雾气的目光置放在她天真赤诚的面容上,头一次犹疑起来,“不,是我太莽撞,晴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你讨厌见到我......可我也不想你离开我。”
“你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怕我不要你。”
朗衔夜眼睫直颤,顺顺当当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对,他就是怕她不要他。从未和她朝夕相处过,亲密无间过,他怕那颗原本就不完全属于他的心再次流走。
她握住他的手,往她心口搁置,“小严,可这里也是为你跳动的呀。”
“我承认上次吓到你了,不过现在我们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了,对不对?”
他忽然低笑,点了点头,“晴晴,你比我坦然。我没有和谁在一起过,我做得哪里不好,务必及时鞭策我,我想成为你心中最可靠的存在。”
“已经是了。”
“小严,你已经是了。”她凑过来继续抱着他,“对自己有些信心好不好,我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严曲生,不该是多愁善感怕谁离去的模样,我答应你,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当真?”他闷闷地问。
“嗯,我们择日成婚。不必告知我父亲母亲了,反正他们也不在这儿”
朗衔夜愣了下,倏尔按住她肩膀,推开些距离,“我应当去拜会的,不能失了礼数。”
却见蒲晴扑哧出声,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弯弯地笑。
“哦,又不怕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