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系顾虑太多,总系怕连累你,更怕你嫌弃我嘅偏执。”
“傻瓜。”
周予谦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又笃定。
“我心甘情愿被你捆住,一世都心甘情愿。”
“唔使讲对不起,亦唔使纠结自唔自私,我系你嘅,从来都系。”
两人紧紧相拥,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港城的霓虹与喧嚣,身前是彼此滚烫的心意。
没有旁人打扰,没有世俗非议,只有两句藏着私心与深情的对话,在静谧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港城从不缺奢靡狂欢,不缺逢场作戏,缺的是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是这般甘愿被彼此独占的真心。
谢景珩缓缓松开他,垂眸看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擦拭他眼角的细碎暖意。
“呢一世,我都唔会放你走。”
“你只能系我一个人嘅,至死都系。”
周予谦抬头,对上他的眼眸,笑着点头,语气坚定无比。
“好。”
“我系你一个人嘅,一辈子,只属于你。”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鎏金的光影里,勾勒出独属于他们的、藏在纸醉金迷之下的深情。
没有夸张的誓言,没有浮华的承诺,只有最真实的私心,最笃定的相伴。
他们本就该纠缠一生,本就该彼此独占。
这份所谓的“自私”,从来都是他们对彼此,最赤诚的爱意。
良久,两人才缓缓松开彼此,双手依旧紧紧相握。
“返入边啦,烬哥佢哋肯定要催了。”
周予谦笑着说道,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嗯。”
谢景珩点头,牵着他的手,指尖始终没有松开。
两人转身往包间走去,掌心的温度紧紧相连,再也不会分开。
推开包间门,喧闹声扑面而来,洋酒的香气、台球的声响、朋友的笑闹,交织成港城最真实的夜生活。
江烬看到两人一起进来,笑着举杯起哄。
“你俩去边度偷偷讲悄悄话啦?快啲过来饮酒!”
周围的朋友也跟着哄笑,纷纷举杯。
“再唔出来,我就要派人去搵你哋咯!”
谢景珩牵着周予谦的手,没有松开,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拿起酒杯,用粤语淡淡回了句。
“少贫,饮酒。”
周予谦靠在他身侧,脸上挂着少年感的笑意,转头看向谢景珩,轻声补了句。
“少饮啲,唔好醉太狠。”
“知。”
谢景珩侧头看他,眼神柔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纵容。
两人全程没有松开彼此的手,在这片纸醉金迷里,他们无需隐藏心意,无需克制私心。
因为他们早已属于彼此,一辈子,至死不渝。
酒杯相碰,声响清脆。
灯光璀璨,暖意绵长。
往后余生,所有的私心,所有的偏爱,都只给眼前人。
不问世俗,不问流言,只求彼此独占,纠缠一生,永不分离。
身处港城浮华之中,难得一颗真心,难得一份偏执,他们有幸遇见,便再也不会放手。
包间里闹得很。
酒杯碰撞,台球脆响,夹杂着说笑声,满是港城夜晚的奢靡气。
谢景珩和周予谦坐在沙发角落,挨得极近,手始终扣在一起。
两人避开人群,说着旁人听不见的悄悄话。
“刚才走廊嘅话,我记死了。”周予谦偏头,声音压得很低,粤语软而轻。
谢景珩垂眸看他,指尖摩挲他的手背:“我说话算话。”
周予谦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些:“最近商场嘅事,别自己硬扛。”
“小事。”谢景珩语气平淡。
“小事也不行。”周予谦凑近,鼻尖快碰到他的肩头,“你太心软,总被人拿捏。”
谢景珩轻笑,没接话。
周予谦抬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得认真。
“谢景珩,善良得不到尊重,那就让它长刺。”
谢景珩眸色一动,心底骤然一暖。
他看着眼前人满眼的维护,喉结轻滚,低声应道:“我知道。”
“别再一味退让。”周予谦指尖攥紧他的手,“善良要带锋芒,先护住自己。”
“嗯。”谢景珩点头,眼底褪去温柔,多了几分凌厉,“以后不会委屈自己。”
“更别让我担心。”周予谦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心疼。
“不会。”谢景珩揽住他的腰,力道轻轻的,“有你在,我有数。”
“我信你。”周予谦抬头,眼底带着少年气的笑。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挨着。
周遭喧闹依旧,却丝毫影响不到他们。
所有的心意,都藏在紧扣的指尖,和方才几句低声的耳语里。
在这纸醉金迷的港城,他们不必说太多,一个眼神,一句叮嘱,就足够懂彼此。
善良长刺,只为守护真心。
而他们的真心,自始至终,都只给对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