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重的从来是你本人的品性与为人,和你的出身背景、外界流言,没有半点干系。”
“我约你来马场打马球,本意是想让你散心开怀。
不是让你站在这里,被旁人的目光左右心绪,暗自纠结内耗。”
“我只是控制不住心绪,总会忍不住多想,忍不住在意旁人的眼光。”
周予谦低下头,语气满是无奈。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可以慢慢陪着你、开导你。”
谢景珩语气愈发柔和:
“往后我常带你过来,日子久了你便会明白,那些无谓的议论与打量,根本不值一提。”
“你只需记住,在我身边,不必刻意迎合任何人,不必顾及世俗眼光,安心做自己就好。”
“就算旁人始终议论不休,一直用异样眼光看我,也真的没关系吗?”
周予谦抬眼,轻声问道。
“无妨。”
谢景珩毫不犹豫开口,
“有我在,没人敢当面对你妄加非议。
即便背后有闲言,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你不必活在旁人的评价里,更不必因为他人的浅薄偏见,否定自己、委屈自己。”
“我……我试着听你的,慢慢放下这些心结,不再胡思乱想。”
周予谦的语气,终于渐渐松弛下来。
“不只是试着,是慢慢学着放下、看开。”
谢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先把护具戴好,我教你握杆打法,并不复杂,跟着我慢慢来就好。”
周予谦点点头,低头整理护具,神情比起方才从容了许多。
“景珩,你当真不觉得,我这尴尬的身份,会给你平添非议、折损颜面吗?”
他一边佩戴护具,一边还是忍不住轻声发问。
“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谢景珩语气坚定,
“能与你相交同行、彼此扶持,我只觉心安踏实。
和外界流言、门第身份毫无关联。”
“往后别再问这般多虑的话,也别再独自钻牛角尖。”
“好。”
周予谦应声,抬头望向他,眼底的阴霾散去大半,嘴角也缓缓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护具都戴好便准备好,我教你基础动作要领。”
谢景珩拿起马球杆,递到他手中。
“好了。”
周予谦接过球杆,掌心的紧张忐忑,也慢慢平复下来。
“握杆时放松肩臂,不必太过紧绷用力。”
谢景珩站在他身侧,耐心细致地讲解,时不时伸手帮他微调姿势。
“是像这样吗?”
周予谦顺着他的指点,慢慢调整手上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稳住身形,慢慢来。”
谢景珩语气满是耐心,
“不用心急,有我在一旁陪着你,慢慢学就好。”
远处依旧传来阵阵谈笑,香槟的清甜香气随风漫开。
周遭依旧萦绕着圈层浮华的气息。
可周予谦已然不再在意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
有谢景珩在身旁悉心开导、温和安抚,那些世俗偏见与流言蜚语,仿佛也没那么令人畏惧了。
他望着身侧的谢景珩,心底渐渐生出安稳的笃定。
只要有这样一位知己相伴、一路扶持,他愿意慢慢走出心底的自卑与怯懦。
不再被世俗眼光捆绑束缚,安心做最真实的自己。
暖阳轻轻落在两人身上,身影并肩而立,温柔又安稳。
马场的晚风徐徐拂过,裹挟着青草的清新气息,吹散了心底所有不安迷茫。
也将谢景珩的开导与守护,深深镌刻在周予谦心底。
在这浮华喧嚣的滨城圈层里,能有这样一位知己,耐心拉着自己走出阴霾困顿。
不惧世俗非议,一心相伴扶持、护着自己随心而行,便是世间最好的慰藉与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