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给人家当媳妇?”叶钲忽然又回归正常打趣他道。
“你别胡说呀,我跟他就是兄弟情,发小情。”叶衍这次明显底气足了,气鼓鼓的看着自家父亲。
他在心里已经默默的诋毁上了父亲,但面子上不显,趁着叶钲转身离开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叶钲若有所思的回过头,看见了满脸堆笑的叶衍。
在回到房间后,他熟练的打开电脑,翻看起了监控,因为叶衍的房间太大了,他足足装了三个。
毫无疑问的,他不仅看见了瞪他的叶衍,还看见叶衍对他翻了白眼。
“没良心的小东西。”叶钲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监控中的叶衍还在兴致勃勃地打着游戏。
而他的手边放着一叠照片,司忱那小子真够可以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想,这个成语好像不是这样用的,不过也没关系。
而司忱这边就不太好过了,他的车莫名被人泼了油漆,轮胎也被戳破了,他刚想打电话,就出现了一帮魁梧的彪形大汉。
为首的那个直接朝他发起了攻击,他也不甘示弱,直接一个扫踢,那个大汉直接躲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他打的直拳也是拳拳到肉,两人打的不分上下。
这时后面的人也包抄了上来,司忱为了避开自己后背被突袭,只好往墙角那边靠近。
他躲开一记飞踢后,翻身一跃,打出了一个上勾拳,那个大汉直接被他打得嘴角鲜血直流。
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他的下颌也被拳头打破了,他感到鼻血上涌,他意识到自己再这么耗下去,只会被耗死。
于是翻身踏上车,试图向外跃进,但不幸的是那帮人追得太紧了,混乱中,他又挨了几脚,他耗费的体力已经过大了,对方少说也有十来个人。
当眼睛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发现靠墙竖立着一根棍子,他率先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给打倒,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顺利地拿到了棍子。
他先把周围的几个人扫开,又把棍子掰成两段,向对方的眼中刺去,这时的他已经体力不支了,另一半棍子还被抢走了,那个人直接面露凶相,朝他头上砸了过来。
他终于扶着那节棍子半跪在地上,鼻血不住地往外流着,鼻梁上还有一道血疤,那些人看他这样也终于收手走人了。
他踉踉跄跄地试图扶着棍子站起来,但毫无作用。
司忱感到脑子特别晕,眼前的物体重影越来越多,终于,他支撑不住地晕倒了。
“滴,滴,滴。”有声音传来。
司忱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他费力地想要支起身子坐起来,就感觉眼前一黑,脑子中还是一片眩晕。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井泊然。
“你小子怎么在车库打架?还被人打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井泊然手里拿着化验单子向他走来。
“那个车库的监控有吗?”司忱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
“很遗憾没有,把你送到医院,我就让他们查了,结果监控刚好损坏。”井泊然朝他耸了耸肩,眼里明显有着幸灾乐祸。
“我躺了多久了?”司忱知道那帮人是有备而来,他也在思考着最近自己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什么人想搞自己。
“我凌晨两点多把你送过来的,当时你整个头都倒在了一片血水中,我都以为你中枪了,没想到你醒这么快,这才10点。”井泊然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司忱只感觉头疼。
“化验结果怎么样?”司忱问道。
“中度脑震荡,其余多处擦伤,你被打的真够狠的,身上那么多淤青,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恨你。”井泊然有些感叹的说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司忱这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去私人酒窖里拿酒,那个位置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更别提刚从美国回来的井泊然。
“哦,那个酒窖是我朋友的叔叔开的,我带妹子去那边找一款特调的酒,随后我就去了后院喝酒,为了救你,我跟妹子搬你搬得手都快抽筋了。”井泊然一边解释一边吐槽着他,显然不满意司忱把他新约的妹妹给累到了。
司忱烦躁地捏了捏鼻梁,那一块属于郊区,监控基本没有,想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现在估计那帮人都出国了。
井泊然直接把化验单塞给了他:“表哥,保重吧,有妹妹约我,先走一步了。”
司忱刚想说话就发现井泊然已经跑没影了,他给自己拍了一张自拍,发给了叶衍。
“好痛,在医院。”他一边卖惨,一边发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那边也很快有了回复:“?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呢?”
司忱把一开始就打好的话瞬间发了过去:“跌下楼梯摔倒了,好痛。”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没有说自己是被打了。
“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你。”叶衍也很给面子的发出了关心。
“没事的,你上课吧,不用管我的,我一个人在医院也能行,不过有些中度脑震荡,别担心,不用管我。”司忱美滋滋的发过去。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司忱看着空荡荡的消息框,心里慌乱了起来:“你知道怎么去淤青吗?”他找了一片青得发紫的淤青拍了过去。
“我刚才向你导员请假了,现在准备过去看你。”叶衍终于回了消息,司忱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