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的部分是什么？”忱昱问。

沈牧尧：“忍不住...想要你的信息素。”

这个回答深深戳中了忱昱的心，他用力压着嘴角，在心里警告自己现在还在盘问，不能笑！

他又问：“那清醒的地方呢？”

沈牧尧的嘴张张合合，几番犹豫之后，认命道：“因为喜欢，我很想你。”

“我可以当这是表白吗？”忱昱问，嘴角快要压不住。

沈牧尧想也没想，摇头拒绝：“我想在更清醒的时候再正式告白。”

忱昱点点头，心说是他的风格。

“心意我领了，但是这种情况，你不会要我今天放你走吧？”

沈牧尧微微向后退了些。

忱昱一把拽过他的手，紧紧握住问：“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易感期？”

还有，为什么易感期毫无规律，明明之前在戈壁拍戏的时候刚刚来过，这才几个月又来？

你之前隐瞒的事又处理得怎么样了？

无论是和家里人的关系还是联姻，他都想知道，却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全部问出口。

但沈牧尧却像是有读心术般，突然开窍，一个一个解答了他的疑问：“我分化成alpha那一天，爸爸很不高兴。他觉得alpha会因为信息素失控，是非常不成熟的表现。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用抑制剂了。随着年龄长大，抑制剂用的功效越来越强，但是易感期却越来越没有规律。”

“有抗药性了？”忱昱用故作轻松地语气开玩笑道。

沈牧尧被他逗得笑了一下，耸耸肩说：“也许吧。”

“之后呢？”

“十八岁那年，我参加一个竞赛。结束后发现包被偷了。但是易感期偏偏就在那个时候爆发了，我只能先把自己关在房间。我妈妈碰巧心脏病发，打电话我没接到。”

忱昱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牧尧没有去看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之后，我和爸爸都觉得易感期是个累赘，曾经想过摘除腺体，但是因为身体情况不适合这项手术，也就放弃了。但是这件事，爸爸和我都没办法放下。”

“人生会有很多意外。”忱昱握住他的手，“不要因为曾经受过伤，就完全不开始新的生活。”

“我知道。”沈牧尧的目光沉重而郑重，一瞬不移地凝着忱昱，“所以我要谢谢你，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方法。”

忱昱疑惑地“嗯”了一声。

“你热爱生活里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好是坏都欣然接纳，受伤了也愿意去挑战更难的事。”沈牧尧认真地说，眼神里甚至有些虔诚。

忱昱欣然接受夸奖，从小到大夸长相、能力、家世、背景他都听腻了。沈牧尧这类的他倒是第一次听见，无人注意的耳尖红了大半。

他轻咳两声，万分诚恳地回夸：“你做事认真负责，能察觉到很多人不在意的小事细节，你说我愿意尝试很多新鲜事物，你何尝不是，以前可没有人愿意陪我冲浪潜水。而且你很勇敢，能干，好像有把所有的事都做好的能力。”

两个人盯着彼此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都扭头笑起来。

“怎么发展到这个阶段了？”忱昱笑得浑身发抖。

沈牧尧眼含笑意地盯着忱昱看了一会儿。

他突然靠近，在忱昱耳边低声道：“忱昱，我喜欢你。”

忱昱的心跳暂停了一瞬，接着疯狂地跳动起来。

原来被喜欢的人这么认真地告白，是这么刺激的事？

他忍不住勾眼瞟了一眼沈牧尧，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后。

他清了清嗓子说，“先解决一下别的事，怎么样？”

虽然互相表白很温情，也很让人心动。

但是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全然清心寡欲的？

更何况，沈牧尧的信息素一直在勾他，他是打了抑制剂又戴上止咬器了，但忱昱从进屋到现在是生生忍到现在。

沈牧尧低头盯着两人大腿相挨着的地方，缓缓红了耳根。

“我，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他说得磕磕巴巴。

忱昱慢慢牵起沈牧尧的手放在颈侧，“你知道伴侣有什么义务吗？”

他说出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像是带了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沈牧尧微微蜷了一下垂在腿边的手。

忱昱说：“其实被alpha咬腺体还挺刺激的，我想再试一次。”

他挑了一下眉，问：“你怎么想？”

沈牧尧回避了他的视线。

两人在原地僵持了几秒，忱昱以为这一次又会以失败告终。

沈牧尧却突然低声说：“那会很疼。”

“没事，我耐造。”忱昱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你会不喜欢。”沈牧尧又说。

忱昱敲了额头，说：“你是不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一点。”

“会后悔吗？”

“我从不会后悔，更何况是在爱你这件事上。”忱昱语气难得认真，“我感觉捡了一个大便宜。”

他从眼尾向下扫过来，“宝贝......”

沈牧尧感觉今天的抑制剂全都白打了。

忱昱一通撩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压在墙上。

两人对视一眼，他伸手解开了沈牧尧脸上的止咬器。

“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忱昱被人狠狠吻住。

沈牧尧的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急切但又温柔地吻着他。

忱昱一边享受着，一边惊叹沈牧尧吻技的进步。

接吻空隙，忱昱喘着气道：“宝贝，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沈牧尧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在前往卧室的期间忱昱的拖鞋掉在了地上，门“砰”地一声关上，引得家里的两只小猫警惕地抬头观望。

他们发现没什么危险后，又恹恹地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