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的脸被狠狠的亲了一下,“啵”的一声带走了陈嚣的心绪和床上的秦放。
秦放穿上十中的纯蓝校服,用自己的刮胡刀象征性的刮去本来就不怎么明显的胡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随后看了眼外面还黑着的天叹了口气。
陈嚣走之前塞紧了秦放的衣服“别冻着。”
秦放点点头,也有样学样的整理了陈嚣的衣服“我不想开学。”
“我也是。”
两个人路过边上的早餐店买了六个包子边走边吃,碰着刘锦潇从轿车上下来还打了个招呼。
“吃着呢?”刘锦潇凑过来咬了一口秦放的包子,又咬了一口陈嚣的包子,嘴里嘟囔着秦放的好吃。
陈嚣看着被咬的包子“就算是屎你也得尝尝咸淡。”
秦放在桌子前把剩下的包子吃完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桌面,摆上书开始犯困,脑袋就像那个小鸡啄米一样啄书,直到被张天罚后墙面壁才醒过来。
刚开学各种规矩都抓的严,秦放在六楼抽烟的时候听到教导主任的喊话声差点被烟呛到,等到烟雾报警器响起刺耳的声音,他立马把烟头扔到天台上往楼下跑,但没有一个人当成回事,只是觉得吵。
该上课的继续上课,最后传出来的居然是老师抽烟引起警报。
在别的地方还可能做出些怀疑,在十中禁止吸烟的标识就像是给那群老师“这个地方能吸。”的提示是一样的。
刘锦潇闻到秦放身上的烟味还找他讨了一根,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nice”
“你会吗?别呛着啊。”
半点欢声笑语在麻木的教室响起来,就如同有些人活过来了,有些人却死的悄无声息。
刘锦潇把烟藏起来“晚上咱四个搓一顿泡面呗,刚开学的食堂不能吃啊。”
徐庆鹤转过头来“忍得了吗?你别上课把泡面捏碎配着调料吃光就行。”
“敢不敢对赌?我刘锦潇要是吃完了我就跟你姓。”
秦放没心思参加无聊的对赌协议,趴在桌子上看陈嚣空空荡荡的位置在心里猜他去哪了。
一只熟悉的手伸过来,手心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在干嘛?”
秦放偏头趴在桌子上被逗笑,软绵绵的拿起一支笔写在陈嚣的手心上“这么撩?”
“开学典礼,你是不是还要去发言?”陈嚣坐在别人的凳子上问秦放,秦放摇了摇头“没有我。”
“是清华小子郑元亓。”刘锦潇写完对赌协议插了一句嘴。
“我以为他被特殊保护了呢,上了高中就没见过他。”陈嚣拿起刘锦潇刚刚写好的对赌协议书随意的说。
刘锦潇夺过来协议书“你懂个屁啊,十中镶金不就靠他了吗。”
“大家好,我是郑元亓……”随着郑元亓的声音在演讲台上响起,台子下面的学生依旧拿着书或者小纸条假装背书,陈嚣和秦放站在一起带着刘锦潇和徐庆鹤玩你画我猜。
刘锦潇猜错一个就会被陈嚣打一下,秦放猜错一个会被徐庆鹤打一下,陈嚣要在徐庆鹤打人的时候挡住,徐庆鹤则是反过来,四个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大动作被张天揪住狠狠训了一顿。
动静太大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刘雨朝秦放对口型“怎——么——了?”
秦放则是对着陈嚣胡乱一笑然后转过头来“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