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学长,您好,佐佐木阿姨和我介绍过您,如果学长遇到和佐佐木阿姨有关的事,可以带着我一起吗,拜托您了!”那名叫灰原的人深深鞠了躬。
“原来是这件事呀,我这边没问题哦,你去问问佐佐木阿姨吧。”太宰治道。
看着灰原又折回医疗部,太宰治抬脚走了。
再见佐佐木阿姨,他已然没了初见时为了快速获取信息而接近后勤人员的坦然。被真切关心让他感觉很烫。
他搓了搓胳膊。
……
“你们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夜蛾正道坐在起居室正中央,抱臂看他的学生们,田中正夫则在另一侧拘谨地坐着。
“如你所见啊夜蛾老师。”五条悟回道,“夜蛾老师不是都答应我们了吗?”
“夜蛾老师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太宰治补充道。
没了夏油杰在这,夜蛾正道这才发现他的两个学生简直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啊呀夜蛾老师,不要老是皱眉,小心有了川字纹,没有师母要你呀~”
夜蛾正道一颗头有两个大。
“田中可以住在我这里,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劳烦夜蛾老师了,一周后我可以送田中先生回家。”太宰治接道。
“太宰,你怎么知道总监部不会查田中的事?”夜蛾看着太宰治。
“总监部派人来给我评估能力,他透露的可以帮我遮掩这件事。兴许是对我感兴趣吧。”
他们谈了些事就准备离开了,田中正夫追了出来。他六十多岁了,有一个大鼻头和粗粝的双手,眼泪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淌出来。
“太宰同学,谢谢你……谢谢你!”他一边说,一边向太宰鞠了一躬。
太宰治卡了壳,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田中的肩膀。
他和五条悟一边走着一边谈论:“……我们查到的资料已经很明显了,田中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他只是勤恳的工作,发现并上报和提醒特级咒物失窃的事,结果这件事就被赖到他头上。”
五条悟走在太宰治前面,他倒着走,面向太宰治说话。
“只是借着这件事把田中换下来而已,长老会很早就不满这个位置的人不受他们控制了吧。”
“监守自盗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
他们踩着彼此的影子走路,而此时,正式步入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