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陈嘉铭喉头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现在先不要动。”
陈嘉铭感觉身上的人又朝自己逼近了几分,手指似有若无的划过自己胸前。
“你别动啊,我头发缠你衣服拉链上了。”单从语气有些着急,现在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和对方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嘶!”
“怎么了?”虚搂在单从腰间的手,终于还是紧张地握住对方。
“问题不大,头发解不开,我干脆扯断了。”
— —
新的灯管被人仔细放入灯槽,单从横跨在铁梯上高兴地拍掉手上的灰,侧身朝门口的方向使唤。
“试试把灯打开。”
“滋——”通电片刻,室内再次恢复了光明。
单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翻身准备爬下梯子,站在一旁的陈嘉铭看见连忙伸手扶稳梯子。
“我说,你工作上要是碰到不喜欢的人,不相处就好了,没必要强迫自己继续维持关系啊。”
单从慢悠悠地从梯子上下来,抬头对着失神的陈嘉铭打了个响指。
“毕竟工作只是工作而已。”
“单从,你好厉害啊!”陈嘉铭看着安装好的灯光,内心咀嚼着对方的话。
“哼,我可不是白白比你多吃几年米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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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高档别墅小区门口的水池喷泉带走些许酷暑的热潮,不少住户的孩子穿着泳衣在自家泳池里戏水消暑。
“女士,请在这边等一下。染夏老师还在做专访。”小助理将托盘里的茶杯放到大理石桌上,礼貌地说明情况。
“好的,谢谢。”单从安静地点头表示理解。
等小助理走后,单从连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39℃的高温天气她骑共享自行车过来,热出了一身汗。
房子的冷气很足,单从捧着茶杯好奇地观望着有钱人家的装潢。染夏16岁凭借《少女年华》一炮走红,后续连续打磨出多部叫座的佳作,虽然有人说其出道即是巅峰,作品质量越来越差,但不妨碍她是娱息传媒头部编剧。
“那染老师我们专访就到此为止吧,谢谢您配合。”身着职业装的记者提起地上的职业背包,开口结束了访谈。
“哪里的话,接受贵刊采访是我的荣幸。”
染夏起身笑着把记者送到门口。路过客厅,记者无意看见里面正襟危坐的单从,好奇心趋势下多嘴问了一句。
“染老师,您原来还有妹妹吗?”
染夏脸上的笑容一僵,抬步用身体挡住记者的视线,抬手轻柔眉宇,露出一副头疼的表情。
“上门推销保险的。来了好几次,我也不忍心再拒绝。”
“染老师真是耳根子软。那我不多叨扰了,回见!”
“您慢走,有空多来坐坐!”染夏站在门边温柔地目送记者上车离去。
“噔!噔!噔!”
听见从玄关走回来的脚步声,单从连忙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站起身问好。
“染老师好!我是李经理给您安排的助理编辑,我一直以来都是您的粉丝,您的《花样年华》我……”单从见到偶像心情激动,早就打好的腹稿一口气脱口而出。
“我不是让你10点来吗?”
“你知道你提早过来会对我行程安排造成困扰吗?”
“我……非常抱歉!”单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躬身道歉。
染夏早已换下和煦的笑容,一脸不耐地打断单从。她轻蔑地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穷酸的女生,揽着身上的蚕丝披帛懒懒地坐在贵妃椅上。要不是先前的助理撂担子不干了,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招人。
“李良应该和你交代了吧。”
“交代了,这是我写的初稿。”单从听见染夏的问话,从帆布包掏出仔细装订好的剧本,恭敬地双手递了出去。
丹蔻的手指快速地翻了几页纸张,又随手丢回桌子上,染夏没想到对方确实写得有些水平,但开口依旧是吹毛求疵的态度。
“也就那样吧。”
“可是您还没……”
“以后每周四下午三点带着稿子过来,记得提前联系我的助理。”
“染老师,后面有一段反派自首的戏我想和您探讨……”
单从慌忙翻到最后几页,拿着稿子想要再争取一些偶像的指点。
“好了,你走吧。我也累了。”
染夏躺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 —
“所以你就这样又蹬着自行车灰溜溜地回来了?”
天气实在炎热,穿着汗衫的陈嘉铭从冰箱里取出模具,小心掰下一块绿豆雪糕给单从。
单从抬手接过,瘫在椅子上享受头顶的风扇吹出的凉风,脑门的刘海已经被汗水黏住。
“对啊,反正我是不再对所谓的偶像抱有期待了。也算是塌房了吧。”
陈嘉铭拿着冰棍,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麻将席的凉意透过后背。
“昨天把多余的绿豆沙冻冰箱真是明智,现在这个温度吃简直太棒了!”陈嘉铭咬下一大块冰沙,幸福地眯起眼。
“不过我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单从嗦着冰棍,偏头给了陈嘉铭一个得意的眼神,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糖果。
“这都是我悄悄在待客室的果盘里拿的,牌子看起来就很高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