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准备就位了吗？”蝙蝠侠站在红罗宾旁边，紧紧盯着蝙蝠电脑上的信息。

“是的，包括各组也已经就位了，卡珊德拉和库克已经将阵法要求的东西布置到位，杰森和康斯坦丁在绘制阵法，迪克、斯蒂芬妮和芭芭拉在巡逻，等他们巡逻回来了我们打算一起讨论一下安抚群众的事情，万一到时候引起群体恐慌就不好了。”红罗宾调出监控，向蝙蝠侠一一介绍。

“很好。”蝙蝠侠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又发现了新的问题，“达米安去哪里了？”

“他刚刚结束自己的巡逻。”提姆敲了两下键盘，将蝙蝠洞健身区的监控调出来，画面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气势汹汹地与木桩对打，活像是把木桩当成了什么人。

提姆对着监控画面努了努嘴，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他之前讨论结束之后又跑去挑战梅兹，介于梅兹本人的反侦察能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打那之后达米安就一心锻炼，连阿尔弗雷德都不理了，我估计他是想复仇。”

“照我看，宅在家里锻炼，总比他因为冲动跑出去惹麻烦好得多。”提姆愉快地将监控录像扔进某个文件夹，脚下用力，在转椅上轻巧地转了一圈。

蝙蝠侠抿了抿嘴，对自己两个儿子之间的恩怨不予置评，“有监测到狂笑之蝠的动向吗？”

“没有，不愧是异世界的你，躲监控能力一流，但是——”提姆面露得色，又在键盘上敲打两下，“追踪不到狂笑之蝠，不代表追踪不到其他人——在此我要感谢少年正义联盟的友情支援——我们设法通过我们世界的哥谭意志，顺藤摸瓜地追踪到了狂笑之蝠俘虏的那个哥谭意志的所在地，就在——这里。”

提姆敲下回车键，一个红点在地图的边缘闪烁。

“但是如果我是狂笑之蝠，我不会和一个明显会暴露自己行踪的人呆在一起。”蝙蝠侠轻轻摇头，有些不赞同，“而且哥谭意志的眼线遍布哥谭，它很难不知道你们在查它。”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调查哥谭意志，狂笑之蝠就会远离它，或者再不济，也会开始怀疑它给出信息的真实性。”提姆伸出食指，得意地摇了摇，“我们这个计划的关键在哪里？将狂笑之蝠打入地狱。而要实现这个过程，我们总不能在对手有全地形视野的情况下进行，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斩断狂笑之蝠获取信息的途径。”

“……这倒确实有道理，但是我总感觉你其实是在说我多疑。”布鲁斯略有些不满地抱怨。

“看你自己怎么想咯，我可没说。”提姆笑嘻嘻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等等……哥谭意志的定位是在——”蝙蝠侠余光看见红点的移动，急忙出声提醒，“它要去哪里？”

“等等，让我看看……”红罗宾和蝙蝠侠一起紧张地盯着屏幕，直到红点停留在某个点，再也不动。

“……ACE化工厂。”蝙蝠侠神色凝重，低声念出地名，“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哑，腔调却有些奇特，像是压抑着某种古怪的情感。

“是啊，某个混蛋的起源之地，不是吗？”红罗宾深呼吸几下，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保持冷静，B，他在激怒我们。”

“是啊，他在激怒我们。”蝙蝠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这不是刚好吗？”

“你的意思是——”提姆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将计就计？”

“反正我们最终也是要一起下地狱的。”蝙蝠侠轻轻点头，“他甚至自己挑了个人少的地方，我们何不认领了这份好意呢？”

“不过我们还是要先调查一下，如果狂笑之蝠有什么后手就危险了。”

提姆的谨慎得到了蝙蝠侠的认可，“没错，我一会儿会去周边调查，你在这里提供技术支援。”

“……知道了。”知道不可能说服蝙蝠侠，本来想一起去调查的红罗宾不情不愿地重新坐下来，调子拉得像唱歌一样长，“技——术支援——”

“天哪，这真是太有意思了！”罗杰斯津津有味地听完托尼手舞足蹈的复述，和巴恩斯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真是意外的结局，不是吗？”

“但是我个人很喜欢这个结局！”托尼靠在洛基牢房的玻璃墙上，故意放大声音，“平安无事多好啊！”

洛基瞪了他一眼，却因为两只青肿的熊猫眼毫无威慑力，“你们怎么可能明白我的苦心！”

“我们确实不太懂，毕竟我们只是能活数十年的凡人罢了。”托尼摇头晃脑，抽空将酒液一饮而尽，“可不是能被区区凡人痛揍的神明。”

“呵呵，我确实是区、区、神、明，可没有跟自己杀、父、仇、人把酒言欢的气量。”洛基突然平静下来，嘲讽地笑了两声。

“你说什么？”托尼转过身，脸色冷下来，“我警告你，不要挑拨离间。”

“哇哦，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凡人的语言中，讲实话是挑拨离间的意思。”洛基平静下来，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队长的新同事聊聊天呢，或许他还记得自己曾经暗杀过一个人，叫霍华德·斯塔克呢？”

“哦，我明白了。”洛基带着同情的表情点点头，“队长没有告诉你自己那个同伴的真实来历，对吧？”

托尼上下打量他一番，用冰冷的口吻警告他，“洛基，你最好别妄想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看着托尼匆匆向罗杰斯他们所在方向走去的背影，洛基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微笑，悠哉游哉地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