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小飞深吸一口气：“行。”

陆铭在旁边小声对苏云说：“谷小飞在唐月面前，霸总人设要塌。”

苏云也小声回：“你在刘局面前，也差不多。”

陆铭：“……我没有。”

苏云看了他一眼：“上周你给刘局讲解法律框架时，声音都变了。”

陆铭沉默了片刻：“那是因为感冒。”

苏云嘴角微扬，没有拆穿他。

唐月闭着眼睛，似乎在默背技术方案的关键数据。余尚年——虽然不用上台，但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轮到苏云联合体了。

苏云第一个走上讲台。她的开场白没有华丽的数据，只有一句话：“各位专家，上午好。我是瀚源资本苏云。今天，我和我的伙伴们，将向大家展示一个‘有温度、有根基、有未来’的智慧城市方案。”

台下微微安静下来。刘局抬了抬眼镜，目光专注。

苏云用了十分钟，从资本和制度的角度，阐述了联合体的整体架构。她没有回避内部的波折，而是坦诚地说：“瀚源内部对这个项目有过分歧，这是事实。但正因为有过分歧，我们的方案才经得起推敲——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论证过。”

“我们的联合体，不是简单的‘资本+技术+制造’的拼盘，而是深度融合。穹顶科技的算法、谷氏制造的硬件、瀚源资本的长期投入能力，以及——冯岩教授团队的人文制度设计，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她切换到一张三角图——那是她从冯岩的“技术、制度、人文”框架演化而来的“联合体能力模型”。

“技术底座，由穹顶科技提供；制度保障，由瀚源和冯岩教授团队共同设计；人文温度，则体现在我们对传统产业转型的支持——谷氏制造，就是最好的例子。”

台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人打断。

苏云讲完后，唐月走上讲台。

她打开PPT，第一页是一张对比图——左边是赛博瑞的“城市操作系统”架构，右边是穹顶的“星核”边缘操作系统架构。

“各位专家，我不打算用复杂的术语来解释我们的技术。我只讲两个关键区别。”

她指着左边：“赛博瑞的系统，是典型的云-端架构，数据全部上传到中心云处理。优点是集中、易管理；缺点是延迟高、带宽占用大、单点故障风险高。”

她又指向右边：“穹顶的系统，是云-边-端协同架构。大部分数据在边缘节点本地处理，只有必要的数据上传到云端。优点是低延迟、高可靠、数据安全——因为敏感数据可以不出边缘节点。”

一位专家提问：“边缘节点的算力够吗？”

唐月调出一段视频：“这是我们在谷氏工厂部署的测试环境。边缘节点使用的是谷氏设计的智能网关，算力相当于一台高性能服务器，足以处理99%的实时数据。剩下的1%需要云端辅助，但延迟控制在15毫秒以内，远超标书要求。”

另一位专家问：“你们的系统，和赛博瑞相比，谁更成熟？”

唐月微微一笑：“赛博瑞在全球部署了三十多个城市，这是他们的优势。但他们的系统是基于国际标准，在华国市场需要大量本地化改造。穹顶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为华国城市设计的——我们的算法训练数据，全部来自华国城市的真实场景。比如，暴雨天的识别率、雾霾天的传感器精度、老旧小区的网络条件……我们都测试过。”

台下安静了几秒，接着响起一片低声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