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他也不想明白——他目标十分明确的大步流星朝着桐生春见走过去,把她的相机顺走,抓住她的领子把她拎到打卡机位前和诸伏景光站在一起。
他迅速架起相机,“3,2,1。”
桐生春见惊恐的想跑,诸伏景光无波无澜看了她一眼后她就老实了,直着身体乖乖等着拍照,条件反射比剪刀手。
为了让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没这么尴尬,降谷零咔咔咔连续拍了三百多张,控了桐生春见五分钟。
她面部肌肉都僵了,从打卡点下来之后二话不说给了降谷零一拳。
降谷零被打了也不恼,还故意逗她,“没吃饱饭吗?”
桐生春见蓄力,怒气冲冲的又狠狠砸了他一拳,这下是真把他揍得眼冒金星。
“臭男生!”
他们嬉戏时诸伏景光始终保持着沉默,像一张空白的背景板。
第二天他们乘车前往小樽天狗山,天狗山以美丽的夜景闻名,山顶有长鼻天狗雕像,传说抚摸鼻子即可愿望成真。
他们登上山麓时已经接近黄昏,好在坐缆车登顶只需要四五分钟左右,可以完美的赶上落日。
同学们一波一波乘上缆车,最后只剩包括桐生春见和诸伏景光、降谷零在内零零散散几个同学。
桐生春见正要和同班一个女生一起上车,就被一股力道环住带了下来,推进后面那个车厢去了。
始作俑者降谷零迅速把门带上,笑嘻嘻的做了一个“不用感谢我”的口型。
她回敬他“你完蛋了”,随后悄悄看了旁边面无表情的诸伏景光一眼——十分谨慎的没有选择搭话,而是趴在观景窗前往下望,欣赏繁花满枝的樱花。
她漫无边际的想,这里好像是《情书》里博子问藤井树最近好不好的地点。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考,“不要一直盯着下面看,会头晕。”
桐生春见下意识回复:“好的。”
她坐直了身体,却因为找不到别的事情干,百无聊赖开始扣手。
久违的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同处在一个空间下,她莫名觉得无所适从,并且,那股痒意又袭来了。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下一秒,她就回想起诸伏景光手臂的肌肉、明显的锁骨、还有伸手帮她拿东西时露出来棱角分明的腰腹线条。
但是最深刻的,还是无数次诸伏景光对她露出的笑容,桐生春见连他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记的一清二楚。
她默默抬手给自己红扑扑的脸降温。
啊,是昨天晚上睡觉空调开的太低了吗,没想到五月份也能感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