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辞和陈锦言没能聊出个结果来,陈锦言不能劝她不和沈潇洐分手,她也不可能叫嚣着让她和沈迴分手。
至于学业,武笑辞想通了,只要能赚到钱,不停止学习,要不要继续读书没有那么重要。
大三暑假开始,武笑辞要去参加法大的夏令营,同时向那边的大律所投递了简历。
沈潇洐得知武笑辞准备保研的院校是法大,没有很开心,但表示支持,联系了北京的管家,收拾他的别墅。
放假第三天,两人就飞到北京,武笑辞见到了沈潇洐的复式二层小别墅,又一次接受来自金钱的攻击,她已经无感。
别墅的二层小楼外有一个绿意盎然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娇艳的红玫瑰,迎风招展傲得不可一世。
沈潇洐请了专门的花匠来打理,他们入住的时候,花匠还没离开。武笑辞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满园的红玫瑰,只觉得有钱真好。
“看什么呢?”
这处别墅是有管家在打理的,两人过来后,行李便交给旁人去收拾了。
武笑辞被沈潇洐从身后揽进他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跟着她的视线看向满园的玫瑰,心底却觉得这满园的玫瑰不如怀里这朵开得艳。
“在想有钱真好。”武笑辞偏头笑了下,鼻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沈潇洐颈间,回复得毫无情趣。
沈潇洐却习以为常:“你喜欢?我的钱都给你。”
“我凭什么要你的钱?”
从杭市回来后,武笑辞能感觉到沈潇洐有意无意的试探,他在试探她的态度,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指了指花园里的玫瑰:“我不要你的钱,你把那些玫瑰都摘了,铺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我要泡花瓣浴,还要跟你在玫瑰花瓣上做|爱。”
“好啊,干脆花梗也留着,扎得我们满身血,不是更刺激?”
听着沈潇洐的形容,武笑辞摇了摇头,画面太美她不敢看:“不要,你是变态吗?”
“你不变态?这花开得好好的,你非要摘它干什么?”沈潇洐说着,歪头把脸埋在她颈间。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武笑辞颈间弄得她有些痒,她侧过头嗔了他一句:“舍不得直说。”
“王叔。”沈潇洐松开了她。
武笑辞把他拽了回来:“开玩笑的,用不着。”
沈潇洐“嗯”了一声,转身回抱住她,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转移话题:“你喜欢这些花吗?”
“还行,好看的东西总能入我的眼睛。”武笑辞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不会拐着弯找借口,回答的特别快。
沈潇洐暂时放过了院外那些花,但武笑辞的暑假时间没有要分一点给她的意思。
刚来北京,武笑辞先去参加了律所的面试,然后是法大的夏令营,连她的生日,都没抽出时间来给他。
虽然去年她也只吃了一碗他做的长寿面,但今年武笑辞去参加夏令营了,等她回来,早过了生日。
第二天,武笑辞就利索地去红圈报到上班。
武笑辞上学期报考了法考,暑假期间要继续备考,准备开学后一把过。
沈潇洐相信她有这个实力,就像她保研只申请了法大这一所学校,武笑辞总是格外自信。
除了英语,但现在英语也不能成为武笑辞的短板,沈潇洐忍不住叹息,女朋友太有事业心怎么办?
在北京他要清闲很多,每天远程对接杭市的业务就行,唯一的问题是,李蕙兰知道他回北京了。
去年过年,他没回家。李蕙兰没有过问,他以为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他们的母子情。
沈潇洐站在别墅的花园里,看着铁门外带了一队保镖来的李蕙兰,上前帮她开门。
母子俩很久不见,李蕙兰没有局促,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自顾自地往别墅的客厅里走。
一队保镖被沈潇洐关在了铁门外,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蕙兰,礼貌地上前帮她倒了一杯水。
李蕙兰视线随意地扫了一圈:“这就是你关金丝雀的笼子?你养的这只小鸟,要求很低 。”
沈潇洐站在一旁没有应声,他在北京不止这一处房产,但再大的他不敢带武笑辞去,去年在杭市已经吃够了教训。
“你喜欢养着也行,你竟然回北京了,明天就进公司实习。”
“你快毕业了,我跟你爸说好,让你先进底层历练,等你毕业回来给我当副手。”
沈潇洐没明白,李蕙兰是觉得她不过问他和武笑辞的事,他就应该老老实实进公司实习?
“我不去。”沈潇洐拒绝,他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你不去也得去。”李蕙兰情绪稳定许多,抬眸扫视他的好儿子,“沈潇衡明年就要从上海分部回来了,你来帮帮妈妈。”
“那小子就会扮猪吃老虎,手段脏得很。”
沈潇洐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听李蕙兰的自说自话:“我不想跟沈潇衡争什么,萧何集团本来就是他的,我不会去公司实习。”
“嗯,你对萧何集团没兴趣,现在在达美实习的姑娘呢?”
“名字挺好听,叫武笑辞对吗?”李蕙兰低笑出声,看沈潇洐不自觉握紧的拳头,嘴角扯得弧度更大,“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为了个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公司见到你,见不到你,我就去见武笑辞。”李蕙兰来这一趟,只是来通知沈潇洐,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
像他们这种人,怎么能有软肋?
*
沈潇洐从没想过,告诉武笑辞他的身份,沈家二少听着光鲜,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称呼多恶心。
李蕙兰不能去见武笑辞,两个要强的女人碰撞出来的火花,足够把沈潇洐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