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孟啸指尖敲打着桌面,心里有些不安分,道:“带上人,明日进镇。”
“是!”
侍卫退下。
李璃书也感到奇怪了,先帝头颅不是被孟啸斩下了吗?当时在紫域林只有孟啸和先帝,斩错人怎么可能。
李璃书忽想起什么,看向孟啸:“喂!你上次在紫域林,有拿到蛊吗?”
孟啸回想,心中忽然明白怎么回事了,起身道:“估计是孟鹤服用了蛊,若是这样,他怕是不好对付了。”
李璃书随着起身:“这蛊很厉害吗?”
孟啸点点头:“万蛊母王,比单一的蛊王还要厉害,危害性也大,母王这种蛊原自圣安,并非驯化过的善物,以前原土人都无法驯服,更别说外土人了。”
李璃书抿抿唇:“如果不控制会怎样?”
“以一繁衍,潜入林中水源,到时候遭殃的就不止奉天了。”
李璃书淡定道:“万事都有解决办法,明日再说。”
李璃书走出书房,看了看天色,暗道自从来奉天这地方,日子没一天是消停的。
她扫视周围,阿姝呢?叫她在外面等着的,难不成是秋霜将她带走了?
李璃书赶忙去寻找,心里也没有具体方向,只能胡乱找,毕竟宫里这么大,什么地方都能藏人,一个人并不好找。
寻到正殿左右,李璃书撞见国师正与一个驼背老头讲话,两人声音很小,脸上表情微妙,李璃书皱皱眉头,靠的近些,躲到一颗粗柳树后。
国师左右看了看,从衣间取出个药瓶递给老头,叮嘱道:“好好保管,找个巫医开点滋养方子,别东西没到手,人先死了。”
老头将药瓶收好:“大人放心吧,多年前他体内就已经种下了养血的东西,人死血也会生。”
老头递给国师一个木盒:“这是提炼出的傀丹,加上多年养出的血,能有效吸收各种怨气,滋养种子开花。”
国师接过盒子:“知道了,趁现在这里人少,赶紧走。”
老头点头,坐上一顶轿子出了宫。
李璃书心疑,什么种子开花?养血、怨气,他们说的他又是谁?都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一句也听不懂,这个国师和那个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的那个傀丹要去给谁?阿姝吗?不太可能。
“璃书!”
李璃书被突然的叫名字下了一跳,扭头看去是阿姝。
阿姝看她躲在树后,问:“璃书,你怎么躲在树后?”
李璃书赶忙拉过阿姝,做个禁声动作,偷偷看眼身后情况,国师似乎听到了她这边动静,目光精准的朝她这边看来,李璃书赶忙收回头藏好。
阿姝不明白李璃书在做什么,又问:“璃书,你到底怎么了?”
李璃书赶忙捂住阿姝的嘴,阿姝上不来气,呜呜的挣扎,李璃书皱眉,阿姝怎么就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远处的国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在乎树后的人听到多少,继续朝自己的目的地去。
李璃书回头见国师走远,松开了阿姝的嘴。
阿姝有些生气道:“璃书!你干嘛?”
李璃书看向阿姝道:“我在这刚刚偷听到了国师讲话,刚刚国师还没走远,你这样会引起他注意。”
阿姝道:“那你刚刚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李璃书道:“他刚刚在这里我怎么说?”
阿姝道:“你可以小声告诉我啊!”
李璃书无语,点点头道:“好好好,我的错,带你休息去。”
李璃书拉住阿姝手腕,被阿姝一把挣开,李璃书疑惑的回头:“又怎么了?”
阿姝后退一步道:“璃书,我觉得你并不坦诚,你骗我,从头骗到尾。”
李璃书懵了:“我骗你什么了?”
阿姝眼眶湿润道:“我失去记忆记不起以前发生过的事,你就故意接近我,打着我的名义与我的爱人在一起,口口声声说与我做朋友,你的算盘打的比谁都精!”
李璃书忽地笑了:“阿姝,你这是听了哪位高人指点?宫里套路深,谁的话都不能轻易去相信,这位高人是谁?秋霜?”
阿姝擦去眼角泪珠:“璃书,我不会告诉你这人是谁的,她将我失忆前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多年前我救过一个少年,后来少年被送出国为质,我为留下他坠入悬崖,被一渔民所救,为报恩情嫁给渔民儿子,跟着邻里布坊学织布做衣服,而你早知道这些,故意借迷路靠近我,就是想害死我彻底代替我身份,那少年是皇帝,你舍不得荣华富贵,你怎么那么自私!”
李璃书哪里知道这些,她从来没想过害死阿姝,林中迷路是真的人生地不熟,更没想过代替谁的位置,她本就是一国公主,想要荣华富贵还用求?她说这些事李璃书一点也不知道。
“阿姝,你是被谁洗脑了,先冷静冷静。”
李璃书想向前稳住阿姝情绪,却被阿姝一把推开。
“璃书,我讨厌你!你这个骗子!”
说完,阿姝哭着跑远了。
李璃书独自站在原地,心里堵起块大石头,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成这样子了?不过,这里牵扯到孟啸,必须去找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