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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淮子:晾衣杆VS燕山侯の巅峰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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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御府,风家宅,荷花池,观珠亭。

不对。

这不才刚说了看碧屠珠吗,怎么这就叫观珠亭了?

这效率比我dll前一天还要高。

风潋光笑笑:“淮山君至,即便荷亭观珠,亦是神御府盛事,亭名自然要改。”

难怪老风你能当副本反派BOSS呐,瞧这话说的,我都不忍心抢你珠子了。

风潋光又道:“临平听闻淮山君一年前出关,功力大增,十九州之利,比从前更胜百倍。”

那是我刚穿过来的时候?

好快啊,都满一年了。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也曾提剑问仙》特色,不管读者想看什么,配角一定要念一句一剑光寒十九州,生动形象表达对主角的敬佩之情。(2分)

哎。

甜蜜的烦恼.jpg

不过老风啊,那是你没见过花照云巅,俺家花哥也不差!

“临平斗胆,敢请淮山君出十九州一战。”

果然,在老风这里,敬词就是用来表达对山药哥的不敬之情的。

淮子又纳闷。

啊?不是说好看珠子吗?

也没说家访内容包括和家长斗殴的环节啊。

老风,敢情你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打我一下?

神御府,风家宅,荷花池,沉香亭。

“怎么不喝?”风连容放下酒杯,“连不问仙也觉得不香了?”

“秀难,我真的不适合穿红衣吗?”魏玄因滴酒未沾,想起今日鸿胪厅中芳蟾君的话。

怎么还在想这个?傻长健。二叔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

风连容说:“你这么喜欢红衣裳,那干脆试试小爷的衣裳呗!”

魏玄因:“……”

风连容叹气,坦白说:“二叔对谁都这样,谁在他这儿都能讨着点好,可是讨了好,就得把命卖给他。”

“你与其卖命给二叔,不如卖给小爷,小爷还能请你白喝不问仙呢。”

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芳蟾君这种人?

魏玄因失望至极,沉沉地低着头。

风连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样的人,世上可多着呢。”

“可是二叔,对我很好很好。这样的二叔,世上只有一个。”

“听流言说,二叔从前不是这样的——不过,都说是流言了,大概不可信。”

魏玄因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什么流言?”

风连容佯装威胁:“你就不怕你知道了,从神御府横着出去么?”

魏玄因:“不怕。”

大师兄和师父还在呐。

风连容撇撇嘴,只好如实说:“流言曾传,二叔年少的时候爱玩,可风流了。只要模样可人,乖巧听话,男人女人都玩,一夜玩好几个,玩过就忘了,明日又玩新的。”

“可我不信。”

“自打小爷记事起,十几年了,二叔身旁也没个贴心人端茶倒水,也从来没见过哪个莺莺燕燕绕他榻上飞。”

“至于小妾、外室、小情儿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倒有不少给二叔送美人,不管是男美人还是女美人,一个都没留下过。不过,二叔倒是给我留了只鸟儿玩,我看着那小鸟儿倒比那些个美人倾国倾城。”

“我从前问,二叔当爹又当娘,这般辛苦,何时为我寻个二娘回来?二叔说,不会有二娘,永远不会了。”

“大概是二叔为了风府,心力交瘁,连婚姻大事也顾及不得。”

“成家比不得挑小鸟儿养,或许时机不佳,未遇良姻,此事尚待缘分。”

“听府中老人讲,在我出生之时,殷盛两家杀我父母,烧我风府,当年大火连烧七日,烧得风府干干净净,片瓦不留。如今,你看到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在二叔手里一点一滴生出来的。听说,比起从前的风家,今日的风家荣耀更胜从前。我听了,倒不觉得脸上有光,只觉二叔更累了。”

“所幸秀难托生风府,得遇二叔。我何尝不知,世人都道风家少主暴戾恣睢,肆意妄为。若对外人,我自是这般。可是对二叔,我从不如此。就算二叔对我棍棒加身,我也毫无怨言。”

“可二叔从未打过我,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如今想来,不仅是二叔,我风秀难对你,师兄,大师兄,师父,我也敬如二叔。”

魏玄因点点头,又说:“可你昨日不是喊大师兄妖人来着吗?”

风连容:“……”

风连容:“以后不喊了。”

他又说:“今日鸿胪厅上,我离得近,瞧见二叔头发又白了。”

魏玄因说:“哦。”

魏玄因想起风连容说的,永远不会有二娘了。

好像是这样的。

她想起来,刚入风府,满满当当的人围着,她看见风家女眷虽多,可似乎没一个是主母。

她又问:“秀难,你以后也会这样吗?”

“成哪样?风流成性还是不问情事?”

魏玄因随便选一个:“就……风流成性?”

“啊?”风连容怪叫一声,气急败坏,厉声质问,“魏长健啊魏长健!小爷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

魏玄因说:“那万一你当了家主,沉迷女色,那可如何是好?”

风连容:“那小爷干脆沉迷男色,作个断袖公子,可好?”

魏玄因无语:“……”

“那你也同芳蟾君一般,不问姻缘,只求风家荣耀?”

风连容说:“风家族大人多,人才辈出,光是未出阁的女子,就有郡君县主,女修女侠,女秀才女状元。瞧一眼,随便同她们说几句话,这也就罢了。可是娶亲,那就另当别论。”

魏玄因点点头,问:“秀难,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风连容:“……”

“长健,你这话问的……小爷不如伺候小鸟儿去。”

“不过,说起真想娶回风府的,小爷倒有两个心仪之人。”风连容边说边笑。

魏玄因真好奇:“谁啊!”

“当然是你和那个木头啦!”风连容哈哈大笑。

魏玄因无奈地说:“我都成亲了。”

秀难又在开玩笑。

风连容大手一挥,豪情万丈:“那又如何?把你们三个都娶了就得了呗。”

“你就当最受宠的小妾,住北楼,小爷日日临幸,你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恃宠而骄。你的那个傻书生就关南阁里面去,一月只准见你一次。至于木头嘛——”

“观正师兄,你来啦!”魏玄因看着风连容身后,惊喜地喊。

风连容惊得一身冷汗,回头一看,背后空无一人。

他回身就立刻大骂:“好你个魏长健!这才下山几日?你就学坏了!你以后可了不得!”

魏玄因笑得直不起身:“秀难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风连容哼一声,继续说:“至于木头嘛,整天板着个脸,但有他在,最是安心,姑且让他给小爷作个正室娘子。不过,他无聊着呢,小爷可不宠他,最多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秀难,你娘子来了。”魏玄因呆呆地说。

风连容冷笑一声:“故技重施,在小爷这没用了。傻长健。”

“若作风家少主的正室娘子,可居何处?”

徐忘川走到风连容身旁,面无表情,盯着他。

风连容目瞪口呆。

他连忙说:“师兄,你来当少主吧。我当你娘子。”

“不是——”

“师兄,我错了。真的。”

呆长健你真是呆!也不给小爷使个眼色。这下可好,气死小爷了。

不对啊,木头。

你现在也学着戏弄小爷了?

好你个木头!

木头是假,心眼是真。

荷花池,观珠亭。

“师父何须出手?察音愿与芳蟾君一战。”

紫光一瞬,花照云巅横剑淮子身前。

哎我有人形外挂老风你没想到吧。

风潋光一惊,立转笑:“淮山君高徒果然孝顺。”

本想试试应远淮此时功力几成,没想到,这毛头小子偏要跳出来找打。

“既然如此,临平斗胆,替淮山君好生教导一番。”

斗胆斗胆,没见你胆子小一点啊老风。

嘴巴倒哇啦哇啦谦虚得很,剑下咔嚓咔嚓一点都不饶人。

不过,还真挺期待老风的燕山侯出场。

【挑战!反派BOSSの巅峰对决!】

淮子悄悄捞一把瓜子嗑。

未见燕山侯出,只见白影一动,风潋光收折莲花扇,笑道:“察音,无须对前辈手下留情。你年级尚轻,来日方长嘛,就算吃了败仗,也不丢人。”

昭察音冷笑:“多谢芳蟾君赐教。”

叮!冷笑+1,淮山君计数。

花照云巅一绞,莲花扇立截,长剑阻,紫光断。

昭察音收剑,长负身后,质问:“不出燕山侯,芳蟾君是看不起花照云巅么?”

风潋光收扇,笑笑而已:“不过看在淮山君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罢了。”

昭察音扬声道:“手下留情?芳蟾君记住这句话了,可别后悔。”

这大弟子性子比应远淮还狂妄。不知道他怎么招了这样的人。风潋光纳闷。

风潋光看向淮山君,桌上的瓜子壳堆成了小山。

怎么出关之后,应远淮似乎性情大变,不像往日那般观战时如兽舐血,跃跃欲试,看着倒逍遥自在,乐得清闲。

风潋光不解,又看花照云巅袭来,无暇思索,只好迎战。

昭察音撩花,花照云巅刺如星点,夜深抬头望,天上有疏光。风潋光莲花扇疾拨剑锋,如蛇摇尾,龙卷水,几招下来,分毫无伤。

风潋光想,果然是小孩子,玩呐?

淮子远离战场,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磕嚓磕嚓呸呸呸,老风,昭哥确实是在和你玩。

昭察音对风潋光一笑。

大事不妙。风潋光心中大叫。

不见剑光,剑锋已至身前,风潋光侧身忙躲,连连几番,皆是如此,他直直被花照云巅逼退到亭角,莲花扇折不曾展。

往日少有走眼,今日倒怪,本座倒是小瞧了你。风潋光狼狈不堪,阴恻恻地盯着昭察音。

昭察音忽止剑,收攻势,连连撤步,转立东方震宫,持剑如折柳,应春分晨时,阳蜇启和。前日北风紧紧,昨夜连听春雨,踏门去后,岸上一道青。明明春日好风景,却道人莫近。碧枝暗悬赤蛛网,青丛伏走黑蛇涎,风一动,无影踪,淮山假弟子,道家真妖人。

《社畜修真装逼指南》目前已改名《昭哥修真装逼指南》,走过路过,不要搜错~

原来是九宫八卦,五行生克。这般道术,这小子竟也悟得了?

应远淮对他还真好。连这也传。真当成内门弟子,传授衣钵了?

不过,好怪。从来没见过此种阴邪的道气。

应远淮他知道他徒弟练得这般歪么?

风潋光想着,忽觉四周清风徐散。

清风?这小子还能引清风?

柳枝乱,风不见,始道今春晚。

此般和风,如何杀我?风潋光紧盯昭察音,摇扇冷笑。

叮!冷笑+2,淮山君心里翻牌子。

天地欲解,阳气始上,大德所谓生生。百物发荣,万象俱形,参天古木忽拔地,伏地瘦藤高挂枝。天崩雷忽下,连夜山成灰。清风拂,生蓬草,虚虚如刺小,始待来日高。盈虚和,浮沉动,须知乾坤诞,死生两相参。

他急忙回想。

我所立之地是——

东南巽宫。

他惊得一身冷汗。

难怪他步步紧逼,偏偏引我至此地,却又点到为止,反走异道。

原来如此。

若依河图八卦,洛书九畴,本该是震巽相薄,木火相生。没想到,这妖人以东方震宫天雷引动东南巽宫清风,借我方位,克我五行,借力打力,事半功倍,从容不迫,取我性命。

这妖人竟是这般意思。

“不愧是淮山君高徒,果然有本事!哈哈!”风潋光死盯着昭察音,冷笑道。

叮——

不准笑,你们一个个都是冷笑狂魔。

淮子吐瓜子壳,忽一转头。

打架就打架,怎么还把冬天打成了春天,打得荷花一池一池地开?

昭哥你好有实力啊[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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