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打一个电话。”

“不行。”陆北辰说，“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联系任何人。你的手机、电脑、所有通讯设备，全部要交给我们。”

王主任的手停在了桌子上。她看着陆北辰，又看着苏念，最后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盆多肉植物。

“我配合。”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女儿在临光生物上班。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如果我出事了，不要牵扯到她。”

苏念看着她，想起了苏正元。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人。都是在做坏事，但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孩子。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的。”苏念站起来，“把你手上的所有资料交出来。你的女儿会不会被牵扯，看她自己做了什么。”

王主任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好。”

她站起来，打开身后的文件柜，从最底层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这是过去三年所有‘特殊体检’的名单。一共四十七个人。林晓是第三十五个。”

苏念接过纸袋，没有打开。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

“王主任，你看着这份名单，看着这四十七个名字。他们每一个，都和林晓一样，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常规体检。他们每一个人，脑子里都可能有一个芯片。”

王主任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念把纸袋装进包里，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