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下午。
展示活动在另一栋楼。
人很多。
顾晚意和几个人一起过去。
她走在中间。
没有刻意快,也没有慢。
她的节奏很自然。
到了现场。
大厅里有点吵。
有人在布置,有人在排队签到。
刚刚那个女生转头问她:
“你要不要先去看一下展位?”
她点头:
“好。”
她们一起过去。
看位置,确认流程。
有人在说:
“等下我们要轮流讲解。”
有人问:
“谁先来?”
对方看了一圈:
“我们三个人轮一下吧。”
她看向顾晚意:
“你可以第二个吗?”
顾晚意点头:
“可以。”
整个安排,很顺。
没有停顿。
也没有人问:
“你要不要叫别人一起?”
或者:
“你有没有搭档?”
这个“没有”,很自然。
像是默认她就是单独参与。
她没有补充。
也没有提任何人。
只是接住了这个安排。
活动开始。
人一批一批进来。
她站在展位前。
开始讲。
语速不快。
逻辑很清楚。
对方问问题,她回答。
中间有人记录。
她的状态很稳。
像是——
她已经完全在这个位置上。
没有分心。
也没有去看手机。
一轮结束。
她退下来。
站到旁边。
喝了口水。
旁边的人说:
“你刚刚讲得挺好的。”
她点头:
“还行。”
对方笑了一下:
“你一个人讲也挺顺的。”
她停了一秒。
然后点头:
“嗯。”
没有解释。
也没有补充。
中间休息。
她走到一边。
这才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有消息。
常柯:你今天在干嘛
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她看了一眼。
没有立刻回。
她先看了一下时间。
又看了一眼场地。
还有下一轮。
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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