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了时间。

直到她停下来。

才发现已经过了很久。

她这才拿起手机。

有消息。

常柯：我刚结束

她看了一眼时间。

比平时晚很多。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嗯

对方很快回：

常柯：你在干嘛

她看着这句话。

没有立刻回。

她看了一眼电脑。

然后打字：

顾晚意：刚在做自己的事

对方回：

常柯：今天有点晚

她回：

顾晚意：我知道

聊天停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

对方发：

常柯：这几天都这样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嗯

她没有说“没关系”。

也没有说“习惯就好”。

她只是——

确认了这个状态。

对方没有再继续。

聊天停在那里。

她把手机放下。

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不舒服。

但她很清楚——

有一个东西，开始发生变化：

她不再把“见面”作为默认结果

也不再为“可能见面”留空间

而这个变化，

不是刻意的。

是自然发生的。

过了一会儿。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

常柯：你今天是不是没等我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这个问题，很轻。

但很直接。

她没有回避。

她打字：

顾晚意：没有

发出去。

对方没有立刻回。

她也没有补充。

她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

过了几秒。

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嗯

只有一个字。

她看了一眼。

没有再回。

房间很安静。

电脑屏幕还亮着。

她没有继续做事。

只是坐在那里。

她刚刚那句“没有”，

很简单。

但她自己也意识到——

那不是一个随口的回答。

是一个已经发生的变化。

她没有解释。

他也没有追问。

但这件事，

没有结束。

只是——

第一次被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