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顾晚意下课的时候，比平时早一点。

教室里人还没散。

她收拾东西。

动作不急。

她今天没有什么特别安排。

时间是空的。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停了一秒。

她知道——

今天，她是“有条件可以见”的。

这个前提，很清楚。

她走出教学楼。

风很轻。

她站在楼下，没有立刻走。

她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她打字：

顾晚意：我今天结束得早

发出去。

这一次，

她没有往前走。

她站在那里。

等。

不是习惯。

是——

她在确认一件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不会“补上”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我这边刚开始

她看了一眼。

没有意外。

只是继续看。

对方又发：

常柯：今天可能还是不太对得上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嗯

她没有再说“那你忙”。

也没有说“那算了”。

她只是——

停在这里。

她把手机收起来。

站了一会儿。

她本来可以继续等一会儿。

也可以走慢一点。

但她没有。

她转身。

直接往食堂走。

她一个人吃饭。

今天不赶时间。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光很亮。

她吃得很慢。

她没有看手机。

也没有去想“如果他等下结束，会不会来找她”。

这个念头，

出现了一下，

但没有留下。

吃完之后。

她没有停。

起身，走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绕路。

也没有去那条熟悉的地方。

她直接回宿舍。

路上很安静。

她走得很稳。

走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

常柯：你现在在哪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在回宿舍

对方很快回：

常柯：我这边刚好空了一点

她看着这句话。

这一次，

她没有立刻接。

她站在路边。

风吹过来。

她在想一件事——

现在这个时间点，是可以“补上”的

如果她停一下，

如果她回一句“那我等你”——

他们是可以见面的。

这个选项，很清楚。

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忽略。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