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不快。
也不慢。
中间她看了一次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没有再看。
吃完。
她起身。
走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去任何“可能会遇到他”的地方。
她直接往宿舍走。
路上,她没有停。
也没有发消息。
只是走。
走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
常柯:我刚结束
她看了一眼时间。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我已经回来了
对方回:
常柯:那今天应该见不到了
她看着这句话。
这一次——
她没有立刻回。
她站在路边。
风吹过来。
她没有不舒服。
只是——
她意识到:
“见不到”,开始变成一种可以提前确认的状态。
而不是偶尔发生。
她低头。
打字:
顾晚意:嗯
她没有多说。
对方也没有再说什么。
聊天停在那里。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走。
回到宿舍。
她坐下来。
没有立刻做事。
只是安静了一会儿。
她没有觉得空。
也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只是——
她在重新适应一种新的节奏:
不再有“约好的时间”
也不一定能临时对上
过了一会儿。
她打开电脑。
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很快进入状态。
没有分心。
时间慢慢过去。
她没有再看手机。
直到她停下来。
才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没有发。
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放下。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今天,
有两次“可以主动拉近”的机会:
一次是在下课时
一次是在刚刚
但她都没有。
不是因为她不想。
是——
她开始接受,
有些时间,
就是对不上。
而不是一定要“补”。
她靠在椅背上。
轻轻呼了一口气。
没有再想太多。
只是很清楚——
他们现在,
已经不在一个“可以随时接上”的结构里。
但他们也没有断。
只是——
需要一种新的方式,
才能继续走下去。
而这个方式,
他们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