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

风有点凉。

她拿出手机。

没有犹豫。

直接打字：

顾晚意：我出来了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

往那条路走。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我在

她轻轻笑了一下。

收起手机。

继续走。

走到那条路。

他在。

她走过去。

他说：

“结束了？”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走了一段，他说：

“你今天去图书馆了。”

她点头：

“嗯。”

他说：

“还挺久。”

她说：

“有一点。”

停了一秒，她说：

“但我一直知道我等下会来找你。”

他说：

“那就行。”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今天，

不是刻意把他放在前面。

是——

在她的顺序里，

他本来就在前面。

走到操场边。

他们坐下来。

她坐得很自然。

靠得很近。

她的手还在他手里。

她轻轻动了一下。

他也回应了一下。

很自然。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刚刚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说：

“哪件事。”

她说：

“先跟你说。”

他说：

“那说明是自然的。”

她点头：

“嗯。”

这句话，她认同。

他们起身。

往宿舍走。

路上，她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她的步子很稳。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说：

“我刚刚好像是先想到你。”

他说：

“那就对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不是刻意把他放在前面。

是——

她已经习惯，

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前，

先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