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

顾晚意的课结束得刚刚好。

不早不晚。

她收拾好东西，从教室走出来。

走到楼下，她没有停。

也没有拿手机。

她直接往那条路走。

她没有去想他在不在。

但她知道——

他会在。

走到一半，她看到他。

常柯站在那里。

像往常一样。

她走过去。

他说：

“刚好。”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这一切，很熟悉。

但她能感觉到一点不一样——

她这次握住他的手，比平时稍微紧了一点。

不是刻意。

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

走了一段，他说：

“你今天状态挺轻的。”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说：

“事情结束了。”

他说：

“看得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整个人，比前几天更松。

走到操场边。

他们停下来。

坐下。

没有人提。

但动作很一致。

她坐下来之后，这一次——

她主动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不是很多。

但比之前更明显。

他没有动。

也没有拉开。

只是自然地接住。

他们坐了一会儿。

没有说话。

风很轻。

天慢慢暗下来。

她的肩膀，轻轻贴着他。

她没有去调整。

也没有退开。

她只是——

觉得这样很自然。

过了一会儿，她说：

“这几天没有这样。”

他说：

“嗯。”

她说：

“但现在好像更习惯了。”

他说：

“因为不是一直这样。”

她点了一下头：

“嗯。”

这句话，她很认同。

他们继续坐着。

她的手还在他手里。

她轻轻动了一下。

他也回应了一下。

很自然。

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今天比平时靠得近一点。”

她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有吗。”

他说：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