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顾晚意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上午收尾。

流程确认完，人慢慢散开。

她站在那里，松了一口气。

不是特别累。

是那种——

一个阶段结束后的放松。

她没有立刻走。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

解锁。

点开聊天框。

她没有停。

直接打字：

顾晚意：结束了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收起手机。

只是看着屏幕。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我刚好下课

常柯：在哪

她回：

顾晚意：在原来那边

对方回：

常柯：等我

她轻轻“嗯”了一下。

没有再回。

她站在那里。

没有走。

这一次，是她在等。

但没有刻意。

只是——

她知道他会来。

几分钟后。

她看到他。

从远处走过来。

步子不快。

但很稳。

她没有动。

他走到她面前。

说：

“结束了？”

她点头：

“嗯。”

他说：

“还顺吗。”

她说：

“还可以。”

他们没有多说。

也没有停。

直接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这一刻，没有任何“几天没见”的痕迹。

像是——

只是中间隔了一段时间。

但节奏没有断。

走了一段，她说：

“我们这几天都没见。”

他说：

“嗯。”

她说：

“但我好像没有觉得不习惯。”

他说：

“我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挺好。”

他说：

“说明我们挺稳的。”

她点头：

“嗯。”

他们继续走。

风很轻。

天很亮。

她的状态很轻。

但不是兴奋。

是——

没有负担。

走到操场边。

他们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