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

顾晚意：等我五分钟

对方回：

常柯：好

她没有马上起身。

而是把手头的内容整理完。

关上电脑。

然后才站起来。

拿外套。

出门。

她走下楼。

走出宿舍门。

他在。

站在不远处。

她走过去。

他说：

“你刚刚在忙？”

她点头：

“嗯。”

他说：

“我以为你会在等。”

她看着他。

轻轻说了一句：

“你不是也没在等。”

他说：

“我在做事。”

她点头：

“我也是。”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没有情绪。

但很清楚。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但这一次——

她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

更稳。

更轻。

走了一段，他说：

“你刚刚那样，我觉得挺好。”

她看着他：

“哪样。”

他说：

“你去做你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也去做你的。”

他说：

“然后再见。”

她点头：

“嗯。”

这句话，很简单。

但已经说明了。

他们继续走。

风很轻。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他们走到操场边。

坐下。

没有人提。

但还是停住了。

她坐得很自然。

靠得很近。

他们没有说很多话。

但没有任何不对劲。

反而更松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们今天好像没一直在一起。”

他说：

“但也没断。”

她点了一下头：

“嗯。”

这句话，很关键。

她忽然意识到——

他们不需要一直在一起，

也不会断。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看着他，说：

“今天不一样。”

他说：

“但挺好。”

她点头：

“嗯。”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他们现在，

不只是靠近。

也开始有空间。

而这种空间，

不是距离。

是——

他们各自都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