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
顾晚意的课结束得很顺。
内容不多。
她状态很好。
走出教室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点轻。
不是兴奋。
是——
整个人很松。
她收拾好东西,走到楼下。
拿出手机。
打字:
顾晚意:我出来了
发出去。
她没有停。
直接往那条路走。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我在
常柯:今天刚好
她轻轻笑了一下。
收起手机。
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条路。
他在。
常柯站在那里。
她走过去。
他说:
“今天挺早。”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她走了几步,忽然说:
“我今天挺轻松的。”
他说:
“看得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么明显?”
他说:
“有一点。”
她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整个人的状态,是往外的。
她想说话。
想走一走。
想多待一会儿。
走了一段,她说:
“今天要不要多走一圈。”
他说:
“可以。”
但语气很平。
没有跟着她的那种轻。
她停了一秒。
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
他说:
“还好。”
她没有再追问。
但她感觉得到——
他今天的状态,比她慢一点。
他们继续走。
她的步子,比平时稍微快一点。
但她很快就慢下来。
不是刻意。
是她自己调了一下。
走到操场边。
她本来想直接走过去。
但她停了一下。
说:
“要不要坐一下。”
他说:
“好。”
他们坐下来。
还是那个位置。
她坐得很自然。
但这一次,她没有靠得特别近。
不是疏远。
是她在看他的状态。
他们坐了一会儿。
她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但她没有一下子说出来。
她等了一下。
等他的节奏。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
“我今天课不多。”
他说:
“嗯。”
她说:
“所以有点轻松。”
他说:
“挺好。”
他的回应很正常。
但不多。
她没有觉得不对。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