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

她收拾东西。

和同学一起走出去。

有人在说话，有人在讨论。

她跟着走。

她没有觉得不习惯。

只是——

有一点点轻的不同。

她没有去找他。

但她知道，他也在这个校园里。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疏远。

是——

世界变大了一点。

吃饭的时候。

她坐在同学中间。

有人在聊天。

有人问她问题。

她在回答。

她的状态很正常。

没有走神。

只是中间有一瞬间，她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

她没有失落。

只是放下。

她继续聊天。

这顿饭，比她想象中轻松。

结束之后。

她一个人走出来。

外面有点安静。

她站在门口。

停了一秒。

然后拿出手机。

打字：

顾晚意：你吃完了吗

发出去。

这一次，不是习惯。

是选择。

对方很快回：

常柯：刚好

常柯：你呢

她回：

顾晚意：我也刚好

停了一秒，她又发：

顾晚意：要不要走一会儿

对方回：

常柯：好

她收起手机。

往外走。

走到那条熟悉的路。

他在。

像往常一样。

但这一次——

不是默认在那里。

是他们约在那里。

她走过去。

他说：

“走吧。”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但她心里很清楚——

这一次，不是“顺着发生”。

是——

在各自的生活里，

他们还是选择，

走到一起。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我们今天中午没有一起。”

他说：

“嗯。”

她说：

“但好像也没有不一样。”

他说：

“本来就不会不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那种“今天不一样”的感觉，

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变差。

是——

更真实了。

他们继续走。

风很轻。

天很亮。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不是只存在于彼此之间。

他们也在各自的世界里。

但——

他们还是会走到一起。

而这一次，

不是因为习惯。

是因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