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

他们的相处，没有明显变化。

还是每天见面，一起走路，一起待一会儿。

但顾晚意很清楚

有些东西，已经慢慢往前走了。

只是还没有到那个点。

那天下午。

天有点阴。

光线不算亮。

顾晚意下课的时候，比平时早一点。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学楼。

没有停。

直接往外走。

她知道，他会在。

走到楼下，她看了一眼。

他在不远处。

她走过去。

他说：

“今天挺早。”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他们走到那条熟悉的路。

人不多。

风很轻。

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

今天有点安静。

不是外面。

是他们之间。

他说话不多。

她也没有刻意找话题。

但这种安静，不让人不舒服。

反而有点

在等什么。

走到操场边。

他说：

“今天要不要坐一下。”

她点头：

“好。”

他们坐在之前那个位置。

靠边。

人不多。

她坐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留距离。

他们之间很近。

肩膀轻轻碰到。

她没有动。

他也没有。

他们坐了一会儿。

没有说话。

她看着前面。

但注意力不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在旁边。

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说：

“你今天好像不太想说话。”

她说：

“有一点。”

他说：

“怎么了。”

她摇头：

“没有什么。”

停了一秒，她说：

“就是……想安静一点。”

他说：

“那就这样。”

她点头：

“嗯。”

他们继续坐着。

她的手放在腿上。

他也是。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动了一下。

他们的手碰到了一点。

她没有收回。

他也没有。

停了一秒，他轻轻握住。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注意动作。

只是顺着。

她的注意力慢慢变得更集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忽然觉得

这一刻，很清楚。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在看她。

他们的视线对上。

没有人移开。

空气安静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慢。

他也是。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