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的第三天。

他们的状态，慢慢恢复到一种很自然的节奏。

没有刻意提起什么。

也没有刻意回避。

就像

那件事，已经被放进了他们之间。

不需要再拿出来说。

顾晚意那天的课在下午。

她中午在宿舍待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做。

只是坐着，看了一会儿手机，又放下。

她发现自己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发呆。

不是无聊。

是

脑子里会有一些很轻的东西在走。

但不影响她。

她出门的时候，天有点亮。

风不大。

她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从另一边过来。

他们没有提前说。

但就是刚好遇到。

她停了一下。

他说：

“你也刚到？”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上楼。

走在走廊里。

人不多。

两个人并排走。

肩膀有时候会轻轻碰到。

她没有躲。

他也没有拉开。

这种距离，让她觉得很自然。

她进教室之前，他说：

“我在下面等你。”

她点头：

“好。”

她没有多想。

就像这是默认的。

她上课的时候，状态还不错。

中间有一两次，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

不是因为担心。

是因为

她知道，他在。

这种感觉，让她更安静一点。

下课。

她收拾东西，比平时快一点。

走出教室。

下楼。

她一眼就看到他。

常柯站在那边。

她走过去。

他说：

“走吧。”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外走。

这一次，她没有等。

手很自然地靠过去。

他也很自然地握住。

没有停顿。

也没有试探。

像是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你今天好像挺轻松的。”

他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说：

“你刚刚站在那里，没有一直看手机。”

他说：

“那说明什么。”

她说：

“说明你在等。”

他说：

“我本来就在等。”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走。

走到操场边。

她放慢了一点步子。

他说：

“你今天不急着回去？”

她摇头：

“不太急。”

他说：

“那走一圈？”

她点头：

“好。”

他们绕着操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