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说的话。”

他说：

“有吗。”

她看着他：

“有。”

他说：

“也没有很多。”

她没有继续争。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然后说：

“你这样会很累。”

他说：

“不会。”

她抬头看他。

他说：

“我不是为了记。”

停了一秒，他说：

“是因为你说了，我就会记住。”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

没有刻意。

但她听到的时候，停了一秒。

她没有再说“那你不用这样”。

她只是点了一下头。

“嗯。”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在做任务。

他是在认真。

而这种认真，是自发的。

吃完饭。

他们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了一下。

他说：“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

停了一秒，她说：

“我刚刚在想一件事。”

他说：“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

“不是只有我在变。”

他说：“嗯？”

她说：

“你也在变。”

他说：“变什么。”

她想了一下。

然后说：

“变得更……在意。”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很准。

他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会儿，他说：

“可能吧。”

她点了一下头。

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往前走。

手还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她是清楚地知道

他在做选择。

而她，也在。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没有马上松手。

她看着他，说：

“你不用什么都记。”

他说：

“我也没有什么都记。”

她说：

“我说的很多都是随便说的。”

他说：

“那我就记重要的。”

她看着他：

“那你怎么知道哪个重要。”

他说：

“你说的时候，我会知道。”

空气安静了一下。

她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点了一下头。

“好。”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刚那种温度还在。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以前一直觉得，是她在往前走。

但其实不是。

是他们一起。

而且，

他也在很认真地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