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的两天。

他们的节奏一直很稳定。

没有起伏。

没有刻意制造什么变化。

但顾晚意慢慢发现一件事

她不再只是被他带着。

她开始会去看他。

不是看表面。

是看状态。

那天下午。

她上完课出来的时候，天有点亮。

风不大。

她走到楼下，第一眼就看到他。

常柯站在不远处。

和往常一样。

但她停了一秒。

她不是在确认是不是他。

她是在看

他今天的样子。

她走过去。

他说：“下课了？”

她点头：“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她走了几步，忽然说：

“你今天有点累。”

他说：“有吗。”

她点头：

“有一点。”

他说：“还好。”

语气很轻。

像是在带过去。

她没有立刻接。

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

“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很晚。”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说：

“你刚刚说话慢了一点。”

他说：

“有点事。”

她停了一秒。

没有继续问“什么事”。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停在这里。

她说：

“那你今天别陪我太久。”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以前，她不会这么说。

她更习惯让他在。

但这一次，她是先想到他。

他说：

“没事。”

她看着他：

“我没说你有事。”

他说：“我可以。”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你可以，但你不一定要。”

空气安静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

但那一眼，比刚刚更认真一点。

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步子慢了一点。

她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刚刚那句话，不是客气。

是她真的这样想。

走到食堂。

他们排队。

她低头看菜单。

他说：

“你今天吃这个？”

她点头：

“嗯。”

停了一秒，她又说：

“你吃点清淡的。”

他说：

“为什么。”

她说：

“你看起来不太有胃口。”

他说：

“有吗。”

她点头：

“有。”

他没有再反驳。

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就这个。”

他们坐下来吃饭。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直低头吃。

她偶尔会看他一眼。

看他吃得慢不慢。

看他有没有真的在吃。

不是刻意。

是自然。

他吃到一半，抬头看她：

“你今天怎么老看我。”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