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狄望在向桔梗确认。

“嗯！”桔梗算是回答了狄望心中的疑问。

“神乐，起飞瘦狼算什么本事！冲我来吧！”犬夜叉拔出铁碎牙。

“犬夜叉疯了吗，这个样子赶过来！”

“他再晚一步，你就死了。”弥勒扶着倒地的钢牙说道。

“原来如此，犬夜叉，你在朔月会失去妖力，变回人类吗？”神乐说道。

“那又怎样！”犬夜叉挥刀冲向神乐，神乐卷出几道龙卷风吹向犬夜叉。

“风之伤！”犬夜叉的风之伤劈开了神乐的龙卷风，风之伤的余力劈向神乐。

犬夜叉的风之伤威力太大，让神乐措手不及，她站在原地，来不及躲避。

这时，空中的妖怪群已经扑了下来。

狄望没有犹豫。

“巫女大人！清理那些妖怪！”他喊了一声。

桔梗张弓搭箭。将破魔之箭射向妖云最密集处的上空。

箭矢离弦，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场覆盖小半个天空的、纯净的灵力光雨。光雨洒落，那些被污染的、狂乱的低级妖怪如同积雪遇沸汤，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在灵光中迅速消融、净化，成片成片地化为黑烟消散。

狄望纵身向前，悍然挡在神乐身前，抬手以刀柄硬撼风之伤的余威！剧烈的冲击力震得他气血翻涌，衣襟崩开，怀中那枚浸染了化石灵气的真碎片应声滑落，坠在神乐脚边。

他没有在意虎口的疼痛和喉间的血味。

“看来，奈落是想借这些妖怪，连你一起除掉。”狄望故意扬声，目光扫过碎片，“我的碎片！”

他伸手去捡。

但神乐比他快。

一阵风卷过，碎片已经到了她手里。

她深深看了狄望一眼，没有多说，转身乘风而逃。

犬夜叉要追，被狄望拦住。

“你干什么！”犬夜叉怒视他，“为什么放她走？我差点就杀了她了！”

狄望没有解释。

桔梗也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桔梗···”犬夜叉神情复杂地看向桔梗，对狄望的敌意更重了。

戈薇和弥勒也赶到了。弥勒看着远去的方向，皱眉：“阁下这是……”

狄望依旧没有回答，他转身，往回走。桔梗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犬夜叉的骂声，“桔梗！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家伙！”

以及戈薇的劝阻，弥勒的叹息。

两人充耳不闻。

走出一段距离，桔梗忽然开口：

“演技太差了。”

狄望的脚步顿了顿。

“那一下挨得太刻意。”桔梗的语气很淡，“碎片掉的位置也太正。”

狄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机会就一瞬，没办法。”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再说话。

钢牙从后面追上来，浑身是伤，但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们刚才……”他看了看狄望，又看了看桔梗，“故意的？”

两人都没有回答。

钢牙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三人回到化石村，进了那间空屋。

狄望把门关上，转身看着钢牙。

“这回，知道光凭你的蛮力，是打不过神乐了吗？”

“哼，知道了，”钢牙不服气地说，“想让我怎么做。”

狄望将化石灵气削弱奈落、假碎片疲敌、离间神乐的全盘计划，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钢牙。

钢牙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狄望，又看了看桔梗。

“你们俩，”他说，“太能算了。”

两人皆是沉默，没有接话。

桔梗取出早已备好的化石土假碎片，

“收好。”她说，“别动这些碎片的主意。它们对妖怪有不好的影响。”

钢牙接过，皱眉看着那些和真碎片一模一样的假货。

“这玩意儿……有用？”

狄望点了点头，“嗯，记得，让你的族人，将假碎片散播。”

“钢牙，你身上本来就有两枚真碎片。”他说，“大多数敌人，你是能应付的。记住，沿途清理掉那些奈落可能吸收的野妖，切断他力量的来源。”

钢牙哼了一声：“不用你说。”

他把假碎片收好，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两人。

“那个……谢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安静下来。

狄望坐在地上，靠着墙，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为了制定军略，也是睡不着。”

桔梗轻轻“嗯”了一声。

狄望没有睁眼，“现在也是，不过总算是走出第一步了。”

桔梗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先别想了。”她说，“睡吧。”

“嗯。”

月光透过窗子，照在两人身上。

一个靠着墙，一个站在窗边。

过了很久，桔梗轻声说：

“晚安，狄将军。”

“晚安，巫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