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乔转身离开,却被裴璟寒抓住手腕。
她疑惑的瞪大杏眸看向男人。
“许夫子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厉害,你可知我听到洛京说你往水横街来时,我在想什么?”憋了半天,关心的话裴璟寒还是说不出口。
他拐了个弯,冷脸训斥道:“我在想你要是死了,我该将你安葬在哪?或者直接把你尸体一把火烧了,骨灰日日带在身边,好叫你往后都规规矩矩,不再做半点让人心惊胆战之事!”
“裴璟寒!!!”许兰乔气得歇斯底里。
男人也没闲着,牵过马匹将许兰乔拦腰抱起,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就将人裹在胸前,策马扬鞭,飞奔而去。
剩下处理好那几个小贼的青竹吃了一肚子灰。
许兰乔原先还在裴璟寒怀中挣扎,直到发觉男人胸膛越发滚烫,就连他呼吸也变得沉重,在她耳边轻轻扫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腰侧。
许兰乔瞬间不敢动了。
裴璟寒嗤笑,冷道:“许夫子怎么不动了?”
许兰乔发觉此刻的裴璟寒好似失了以往风度,声音中都夹杂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阴阳气,她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男人却不依不饶靠在她的耳边,双手将缰绳勒紧,让她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倒,正好落入他的怀中。
许兰乔面颊赤红,她恼羞成怒,吼道:“你,简直枉为君子!”
“你骂,最好再将话骂得狠一点,不然我听着可一点都不过瘾。像刚刚那样,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裴璟寒低头靠近许兰乔耳垂,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飞鹰是战马,速度极快,四蹄生风般跃起,裴璟寒双唇擦过许兰乔莹润耳垂,留下阵阵湿濡余温。
“你卑鄙无耻,你实乃小人!你……简直就是荒谬、无知、你……”憋了半天,许兰乔最后放了个大招:“你比沈玉还不要脸!”
这话好像彻底激怒了裴璟寒,他在许兰乔头顶大喝“驾”的一声,飞鹰速度立马又提了几分,许兰乔被裴璟寒紧紧圈在怀中,几乎密不透风。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腰间大掌的炽热,那热度好似能透过薄薄的衣衫穿透进她皮肤。
到指挥使衙门后,裴璟寒飞身下马,许兰乔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男人掐腰抱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停顿。
他拉着许兰乔往里去,许兰乔一把甩开裴璟寒的手,脸上泪痕已干,在她脸上留下片片痕迹。
“和我回去,我有话和你说。”裴璟寒脸色很冷。
许兰乔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眼神坚定不移:“我必须先去告诉舒媚,我没救到她妹妹。”
裴璟寒皱着眉头继续去拉许兰乔的手,声音缓和了几分:“我自会派人告诉她。”
“不行。”许兰乔再次甩开男人的手,“我要自己去说。”
她如今真的没有心情和裴璟寒单独相处。
这人,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好。
一个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心中竟无丝毫波澜,随随便便就将人看押,像这种对枕边人都无情无义的不能叫人,他不配!
裴璟寒叹了口气,无奈道:“好,你去,我不拦你。”
“你能打开我东院的机关,也算你许夫子有本事,不过这次不用你走那,我让洛京带你走正门!”裴璟寒说完这话气得甩袖离开。
不过多久,洛京便黑着一张大脸走了过来。
“许夫子,这边请。”
许兰乔听到洛京叫他许夫子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问道:“洛兄平日里不都是叫我许弟?怎么突然又改口了?难道是我哪里得罪洛兄了?”
洛京皮笑肉不笑,道:“许夫子非池中之物,又怎是我能称兄道弟的?”
许兰乔皱了皱眉,被洛京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弄得实在难受。
干脆直接询问:“洛兄这是哪里的话?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我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你不说,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
洛京也实在是不想瞒她,便停下脚步不解道:“许夫子,你到底给我家大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家大人虽向来不喜女子,可也从来没有断袖之癖这一说,怎么到了许夫子这……竟破了戒呢?”
许兰乔愣住。
“……”半晌都不明白洛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洛京咬牙皱眉,继续道:“大人今日进宫是要受罚的,陛下让他等着……可大人竟为了你违抗皇命,擅自出宫!”
青竹向来心思缜密,将他请出锦衣卫门外,又暗示让他去皇宫找大人,他就知晓事情不对。
让沈虎去通知大人时,他多留了心眼。
连忙赶去东院,才发觉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许夫子背着他们牛得不行!
竟私自承诺要帮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