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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支一声空响,无事发生。
支枚再次脱力跌倒,又越想越气,爬起来用尽全力给了柯败野一拳。
“柯败野,你这个混蛋!”
柯败野将空枪随手丢弃,痞笑:“我怎么舍得用真枪,要是一个不小心咱们真出事怎么办?”
他顺势将支枚揽入怀中,支枚本就没有力气,半个身子趴在柯败野的胸口,被吓得久久回不了神,甚至时不时抽搐一下,看来是真被刺激狠了。
刚刚,就在刚刚,他差点以为柯败野真的要离他而去。
柯败野叹了口气,果然是心理问题,那秦医生可真是个庸医,连心理问题都治不好!
狠狠谴责,打差评!
“还好吗?”
柯败野低头,爱怜地吻了吻支枚的发顶。
支枚缓缓抬头,眼眶发红,眼神发狠。他还在因惊吓而抽搐,却用尽全力,抬手,又给了柯败野一巴掌!
“混、蛋!”
柯败野被他扇得偏过头去,牙齿顶破口腔,嘴角溢出几丝鲜血,他却笑得畅快。
“老婆,再来一巴掌。”
然后不顾支枚的反抗,狠狠吻了上去!
鲜血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情感在空气中狂舞,似乎两人正在燃烧生命,直至剩下两堆余烬都不愿意分开。
深吻,吻到支枚缺氧,柯败野都不愿意放开,直至眼神飘忽,支枚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狠狠咬了一口柯败野,柯败野才缓缓放开他。
鲜血混杂着唾液在两人之间拉扯出丝线,随着两人接吻的动作,血液也涂到了柯败野的唇角,衬得他野性十足,像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狼犬。
支枚又是一巴掌:“吓死我了!”
柯败野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不怕不怕,都是骗人的。”
“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柯败野:“啊,对对对,就是你的错。”
分明是哄人的语气,由柯败野说出来却给人一种欠揍的感觉,支枚刚才本来身心舒畅,但听清楚柯败野说的话后,顿时气血翻涌。
柯败野还在哄:“嗯,对呀,是你的错,别气了别气了,是你的错。”
支枚:“……”
支枚:“…………”
支枚:“………………”
支枚猛然吐出一口黑血,积压在胸口的郁气也缓缓散尽,他缓缓看向柯败野。
眼神都清澈了。
不好,要出问题。
柯败野连忙狠狠吻住自己的老婆,又亲又啃,十分粘手。
支枚将侵占自己口腔的舌头吐出来,又猛然推开这个流氓。
“柯败野!”
柯败野立正了:“在!”
支枚望着他:“你跟我……结婚吗?”
柯败野笑出一口白牙:“保证完成任务!”
……
柯败野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支枚会觉得亏欠。
“老登的话那么密,也不能全信啊。唉,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生顺风顺水,怎么会生你的气?”柯败野说。
支枚一口咬在柯败野的肩膀,眼神发狠。
“给我认真点,这是你欠我的!”
柯败野连忙顺毛,沿着支枚光裸的肩膀一路向下,动作不停。
“好好好,都补偿给你。”
支枚自从将一切说开之后,就经常炸毛,特别是提起老登的时候。柯败野反倒挺喜欢他这样的,肆无忌惮又无所顾忌地向自己敞开心扉,这样一个活泼而真实的老婆,谁不想要呢?
完事后,两人平躺在水床上摇摇晃晃,柯败野捏着支枚的后颈,把玩着那块细嫩的皮肤,甚至还轻轻哼起了歌谣。
那是来自南洋的歌,柯老奶曾经将其当做摇篮曲哄柯败野入睡,只是柯败野长得越来越大,柯老奶就很少透露有关南洋的线索了。
这首歌还是柯败野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偶然听雇主哼唱起来,才学会的。
“阮女士在我小时候也会哼这首歌。”支枚说。
“那一定十分动听。”柯败野笑着说。
两人又静静躺了一会儿,支枚忽然说:“支同风死了。”
柯败野手上的动作一顿,南洋的民谣也随之停下,他缓缓侧头。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