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宇智波鼬手中瞬间握住手里剑,目光看向声音来处。
树上,那里站了一个黑色短发浅蓝眼睛的男人,他眼眸低敛,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最后停在卡泽身上,看卡泽的眼神很是有几分嫌弃的意味。
“这是伊森。”止水介绍道,“先离开吧。”
宇智波鼬点点头,他想起什么,离开前告诉止水:“宇智波斑还活着……他似乎会空间忍术。”
“……宇智波斑?空间忍术?”
鼬再次点点头,随后化为乌鸦消失在他们眼前。
卡泽又卷着裤脚跑向了溪水边,伊森取出一根鱼竿抛给止水,又消失在了原处。
等不知是暗部还是根部的忍者到达,只能看到溪水边,卡泽站在中间在捞鱼,名为鸦见的少年举着鱼竿在钓卡泽。
“太过分了!钓不到鱼为什么要钓我?!”
“因为卡泽手上刚好有鱼啊……”
“我合理怀疑你是在报复我!”
当初他就是钓鱼把止水从河里钓上来的!
……无异常。
宇智波鼬今日在暗部交完任务回到家的时候比寻常时候尚早些,但晚饭的饭点依然过了,家里亮起了灯盏。
他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像寻常时候被自己的父亲叫住说着平日里敲打的话。
他神色平静,静静听着,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脑海中想起止水说的话。
“鼬,站在族群的最高处吧,带领宇智波一族往前,我们拥有往前的资格。”
其实止水的话跟父亲的话也差不多,但是两个人的意思相差太多……这是器量吗?
“父亲。”这一次宇智波鼬打断了宇智波富岳的话,他站直了身体,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情绪的黑眸中终于有了些情绪,像是在迷茫之中找到了真正的道路,“我会超越你,然后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更高处。”
宇智波富岳一愣,他听到后为此高兴,但是心中却觉得有些奇怪。
鼬又与两人道了声晚安,去找佐助,推开门的时候,佐助正在看书。佐助向来是个认真的孩子,在学校里名列前茅,但他的目标不止于此,他是跟在自己身后,想追上自己的孩子。
宇智波佐助听到动静,看到来人是鼬,立马丢下手上的书,朝着自己的哥哥跑过去。
“哥哥今天回来的好早!”
鼬冲他笑了笑,走进了屋子与佐助交谈,听佐助聊着学校里的琐碎事。
他希望佐助永远开心,永远像现在这样,可以没心没肺的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但是上一次这样听佐助聊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呢?
鼬自己都记不得了,他背负了太多,也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再听佐助说那些,但好在,佐助还是会见缝插针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几乎快跌入深渊的心还在这里,也让他终于等到了止水回来。
双面间谍很累,心神俱疲,心神永远在紧绷的状态,如今成了三面间谍反而轻松了一些。
一个下午,他们交流了太多,看着面前可爱的弟弟,止水的话再次在脑海之中想起。
“鼬,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也是没用的,这只是昙花一现,甚至往后会被反扑得更厉害,我们也需要去寻找和培养与我们志同道合的人。”
——“你是否考虑让佐助也知道一些事呢?”
“哥哥哥哥——!”佐助摆着手在鼬面前晃,不满地嘟囔,“你在发什么呆?好奇怪,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搭理我。”
宇智波鼬看出来卡泽和佐助两双纯净的眼眸中的不同了。
佐助是天真无知而纯净,卡泽则是知事无畏而纯净。
同岁的年龄,佐助什么都不知道,而卡泽已经在他父亲的庇护下甚至都知道了不是他们家族的事情。
“佐助。”宇智波鼬淡笑,伸手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我刚刚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第一次见你发呆。”
“我想给你找个老师。”
“老师?”佐助捂着被戳了的额头疑惑,“我在忍者学校有老师了,而且有谁会比父亲和哥哥更厉害呢?”
“谷川鸦见,比哥哥要厉害。”
“啊?我完全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真的很厉害吗?而且为什么要给我找不是宇智波的老师呢?”
“没听过是自然的,因为……他是活过来的止水。”
“什……止水?”
*
暗部是什么?根部是什么?团藏又是谁?为什么宇智波一族没有往前的资格?止水哥哥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斑又是谁呢?
卡泽的疑问超级多,而要回答卡泽的问题也有些麻烦,止水一边思考一边回答他,目光还略过了伊森不知何时,又是以什么方式偷来的根部卷轴。
伊森时不时传来这样的声音:“哇哦……哇……啧啧……”
“你们村子好复杂啊。”伊森感叹着,又捞起新的卷轴,新的卷轴中连带着一堆杀招扑面而来,都被他眼前划过的空间吞噬,他又慢悠悠地开始看内容,“杀那个团藏没问题啊,但是你真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吗?哎呀这个……要是卡泽进去根部一个月,他怕不是要发疯自杀。”
“干嘛这么说我?!我才不会自杀好不好?老爸,我也要看!”
这让卡泽又好奇起来,因为止水对根部的解释只有一句话,那确实是泯灭人性残忍的地方,是阳光下的阴影之处。
伊森把卷轴丢给了卡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