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将近放学的时候，门口就有许多家长在等着了。

宇智波止水带着卡泽在不远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蹲着，止水手上有一根卡泽只咬了一个的糖葫芦，卡泽手上则正在吃冰棍。

卡泽咬着冰棍，口齿不清地问：“我们来这里是要见谁吗？”

“我挚友的弟弟，叫佐助。”止水看了眼身边卡泽，“应该跟你同岁，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成为朋友。”

“不知道。”卡泽说，“但是止水是哥哥。嗯，佐助的哥哥又叫什么？”

“鼬。”

“……黄鼠狼？”

止水汗颜：“别这么说。”

“好吧。”卡泽看到人群里有人身着团扇族徽的衣服，用半根冰棍指了指，“那边的是宇智波。”

“对。不过不是佐助的亲人，他父母比较忙，一般是自己回家，如果运气好……”

“运气好我们就能蹲到来接佐助回家的那个人，止水哥哥的挚友，宇智波鼬。”

止水笑起来，点点头：“没错。”

放学时间到，陆续有孩子跑出来被家长接走，整个过程都热闹非常，止水问他真的没兴趣上学吗？毕竟上学的话会认识很多同龄人，可以一起玩。

卡泽疯狂摇头，不要，不喜欢。他喜欢交朋友，可是在哪都能交朋友啊，让他一整天坐在教室里交朋友，太痛苦了。

“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

止水看向卡泽望去的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男孩，额头带着抹额，瞳仁异于常人，浅色接近于白。

止水淡声道：“日向家的孩子，日向一族的眼瞳是这样的，称作白眼。”

“喔。”卡泽点点头，也没有那么在意。

放学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没有等到宇智波佐助和鼬出现，止水想了想，还是带卡泽在周围再逛逛准备离开了。

两人刚离开一会儿，身后就传来男孩激动的喊声和快速跑来的脚步声。

“卡泽卡泽卡泽——！”

卡泽停下脚步，疑惑地看过去。

喔，是那个脸上有像猫一样的胡子的小妖狐。

止水则抬起手咬了一口没吃完的糖葫芦，有些分心的想：本来先前的事情已经有些引起村里人的注意了，来找佐助也有点冒险，现在还多了个九尾人柱力。

……也蛮有意思的嘛。

“喔，你是那个妖狐。”卡泽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漩涡鸣人说，“你找我？”

漩涡鸣人因他说得“妖狐”快乐的神色有些僵硬，但注意到卡泽的脸上并没有厌恶和讨厌的神色，他又很快开心起来。

“我才不是妖狐，我是漩涡鸣人，卡泽，我想……呃……就是，要不要一起去钓鱼？”

“后天再玩吧。”宇智波止水看卡泽思考着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在这时候开口，“这两天的行程不是已经排好了吗？”

卡泽闻言点了点头，对鸣人说：“那后天吧？你们还上学吗？晚上去哪钓鱼？有大鱼吗？”

“后天放假就不用上学了！”鸣人提到这个就很开心，“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鱼，我带你去，没那么大，但是很好吃，而且还有虾和螃蟹！”

交谈之时，放学留下了一会儿的宇智波佐助从他们身边走过，也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止水抬起双眸看向空中，天空有乌鸦略过，最终消失不见。

与鸣人简单约定后天去钓鱼后，卡泽和止水又在村里玩了一会儿才回旅店。

伊森正翘着二郎腿在看书，听到动静，无精打采地望过来。

“监视的人都变多了，你的行动有进展吗？”

“有的。”宇智波止水笑着说，“如果没出差错，明天应该就能见到鼬了。”

*

宇智波鼬直到深夜才回到家，身上还穿着暗部的服装。他换鞋的时候，目光瞥向未关上的门，他盯着门口的角落里，最终又重新站起来走向角落。

他蹲下身，从黑暗中捡起一片黑色的羽毛。

……鸦羽。

宇智波鼬攥紧手上的鸦羽，关上房门，赤着脚朝着宇智波佐助的房间走去。

站在门口处，宇智波鼬放轻了动作，缓缓推开门。

佐助正在床上睡得香甜，有两三本书散落在地上，鼬将书本捡起放在窗台的柜子上，最后目光看向在旁边的乌鸦上。

乌鸦动了动翅膀，待鼬的手指向他的时候，化为黑羽朝他飞来，最后消失不见。

宇智波鼬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依然是一双黑眸，但眸中却隐约带点泪光，他坐在地板上，唇边几乎要喊出好友的名字。

……止水。

止水还活着。

这一瞬，他好像才觉得自己有那么累，现在的肩膀是如此沉重。

翌日一早，佐助醒来发觉身边有个人，他愣了愣，抬眼却看到了自家哥哥的俊脸，他高兴了好一会儿，又抱住哥哥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进鼬的颈项处，撒娇着。

“欧尼酱——！”

“早上好，佐助。”

“今天哥哥会陪我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