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卡泽自然又被伊森打了一拳小脑瓜。

“别在意，他就是比较欠揍。”

止水笑了笑，即使看不到眼睛，但恢复了一些血色的少年比刚从河里打捞起来要好多了，能看出他的面容清秀，心态沉稳，他笑着摆手。

“没什么，其实也挺有道理的……真的很感谢你们，不知先生的姓名是？”

“谷川伊森，卡泽是我的儿子。”

宇智波止水在脑海中回忆着，根本没有想到有关谷川伊森这个名字的相关名号。

他本就极擅长瞬身，但对方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却仍然让他心惊。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该没有什么名气吧？

伊森就没有卡泽那么好忽悠了，止完血后，他盘坐在止水面前问：“所以止水，你的姓氏呢？不方便说吗？”

宇智波止水轻轻点头。

伊森沉默了一下。

“看你应该遭遇了不小的事情，心态还挺好的，后面打算怎么办呢？要找家人吗？还有你的眼睛，打算怎么办？我只会一点基础的治疗，可没办法帮你换眼睛。另外，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会免费救人……你打算怎么支付报酬。”

这一次宇智波止水沉默了很久。

木叶村他现在是不可能会回去的，一旦回去村子和族中会变成什么样已经无法想象，还会连累被他托付了写轮眼的鼬。至于以后……他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法，或许就此隐藏起来过一生，眼睛如果就此无法改变，他也接受命运，他本该已经死了的。

其他的倒是可以慢慢来，但是伊森先生的报酬确实难到他了，该如何支付呢？

“用你知道的信息来支付吧。”伊森环胸说着，目光盯着止水，他斩钉截铁，“你是木叶村的吧，我们正好要去火之国木叶村。”

伊森的话让止水收起有些涣散的神色，而他接下来的话更让止水抿起了唇，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甚至是在战场上的紧绷状态。

“另外，如果止水是真名，那么……你好，忍者宇智波止水。”

“看起来对木叶村很忠诚，但现在可能是叛忍？”

“……谷川先生真是敏锐。”宇智波止水笑着说，“你想知道什么？我想就算回答你，谷川先生自己也得费精神去分别信息是真是假吧？”

但是再问话的却不是伊森了，而是在一边的卡泽，卡泽问他木叶怎么样？哪些建筑是比较有特点的，哪些吃的是必吃的，还有哪里最好玩。

完全是来游玩的状态。

这让宇智波止水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因为伊森的敏锐，他还是没有放下戒备，尤其是……要是他们在木叶村暴露出遇到了本该死掉的他呢？

止水答得特别详细，吃喝玩乐说了不少，优缺点都罗列出来，这让伊森和卡泽心情都很不错。但止水需要他们答应自己不告诉木叶的人见过他……

不，就算他们答应也没用，如果运气不好，村里或许会用忍术去看他们的记忆，那见过他的画面，根本拦不住。

止水察觉到伊森和卡泽站起来准备走了，他也连忙站起。

“你们去玩的话……也不一定就要去木叶村吧？我知道其他的地方也挺好玩的。”

卡泽嘟囔着：“听起来像是要把我骗到角落里卖掉哎，还有比大忍村更值得去的地方吗？”

卡泽又看着他那双空荡荡的眼睛。

“止水先生，比起其他事情，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的眼睛放在第一位？”

*

“换眼睛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别看我，你爸我没换过。”

卡泽只能抬头去看宇智波止水，浅蓝色的瞳眸中充满了求知欲。

远处还有失去双眼的男人的嚎叫声，但三个人都没管，卡泽和伊森两人都紧紧地盯着宇智波止水。

嗯……伊森其实也很好奇。

嚎叫的男人像是来送眼睛的，他本身就是这附近作恶多端的山贼，一双眼还老是偷窥女孩子，比起其他山贼死在止水手下，这个失去双眼的人现在还留有一口气来的。

按止水的说法——到底是给了他一双眼的人，给他留一条命。

不过卡泽和伊森根本不在意这个，他们俩此时正盯着坐在石头上的止水脸上。

原本裹住止水双眼的布条已经被他拿下了，他的每只手上都拿着眼睛，双手附在眼眶前好一会儿了。

在卡泽和伊森的注视下，止水终于放下了双手，他的眼睛不再空洞，里面是微蓝的眼睛。

“哇哦！”卡泽拍手惊叫，“好神奇！如果我喜欢别人的眼睛，别人喜欢我的眼睛，那是不是可以互换了？”

宇智波止水：……

“最好不要吧？”

伊森死亡凝视卡泽。

“卡泽，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