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才那番话，其实并没有明确站队。

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燕王殿下想说什么？"

"本王想说，"萧景煜直视她的眼睛，"你嫁给顾寒渊，不会幸福的。"

"……"

"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没有人能在他身边活得长久。"萧景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该知道怎么选。"

苏糖糖沉默了。

萧景煜说的，她当然知道。

顾寒渊最后确实死了，被萧景煜设计，万箭穿心。

但那是在原书的结局里。

现在她来了，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

说不定，顾寒渊的结局也会不一样。

"多谢燕王殿下提醒。"她对萧景煜微微一笑，"但臣女的事，臣女自己会处理。"

萧景煜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苏糖糖会拒绝他。

以前的她，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乖乖听话。

现在的她，居然敢当众顶撞他。

"苏糖糖，你变了。"他沉声道。

"人总是会变的。"苏糖糖淡淡道，"燕王殿下，臣女先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萧景煜在原地愣神。

"王爷，"一旁的侍卫低声道，"要不要属下……"

"不用。"萧景煜摆摆手，"本王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苏糖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出了宫殿，苏糖糖刚松一口气，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前方。

顾寒渊一身玄衣，站在宫灯下，静静地看着她。

"殿下？"苏糖糖愣住了。

"太后为难你了？"顾寒渊的声音淡淡的。

"还好。"苏糖糖笑了笑，"臣女应付得来。"

顾寒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海，让人看不透。

"走吧，"他终于开口，"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吧？"苏糖糖有些紧张，"臣女有马车……"

"那辆马车坏了。"顾寒渊淡淡道。

"什么？"苏糖糖惊讶，"什么时候坏的？"

"刚才。"

苏糖糖："……"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马车，发现它好好地停在那儿，一点毛病都没有。

"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说坏了，就是坏了。"顾寒渊不容拒绝地说，"上车。"

苏糖糖欲哭无泪。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强抢的民女？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只能乖乖地上了顾寒渊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向丞相府驶去。

车厢里，苏糖糖和顾寒渊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殿下，"她打破沉默，"臣女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要娶臣女？"

顾寒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

苏糖糖："……"

她要是能猜到就好了。

"臣女猜不出来。"

"那就慢慢猜。"顾寒渊靠回车壁，闭上眼睛，"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

苏糖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太难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