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哭了?还下蛋吗?我喜欢吃双黄蛋。”
“医生,缝合了伤口后多余的线能在这里缝一下吗?要消毒,剧毒。”他比量了一下陆念礼的嘴给医生看。
后面的护士跟医生都笑了,一个帅的无与伦比,一个哭的楚楚动人。大家已经忍不住臆想,这莫不是一对吧。
“剧毒?亲了你不是这会也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你……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嘴这么毒,又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许恩的脸不是一点点变红的,是一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包括耳朵。医生和护士大眼瞪小眼装没听见,拾起医德说医嘱。
包扎完他也算知道了陆毒舌的全名。
“你叫陆念礼?”
“你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你给我备注的什么名字?”
“我没有存备注的习惯。”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拿出手机来!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恩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掏出手机给他看:
“死机了,你看你看,看够了吗?”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我三番两次为你出头,难道对你不好吗?你这是有恩必报的态度?”
“你对我……很好。”没有血缘关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与危难之中,还为了他挡刀,这些实事不可否认。
“那你至少给我备注……”
“我给你备注就是一个好人……”一个给他起了无数难听名字的好人。
小怂包,小结巴,小麻烦精,咯咯哒…… 等手机开机了,他决定给他这样改上备注。
陆念礼一头黑线,不想跟他说话了。
“喂,我手机有电话帮我掏一下。”
“你还有一只手……”
“拿不拿?”
他有点怕他,许恩老实的拿出手机给他接听,把屏幕对着他脸。
“要不干脆塞我嘴里?”
手机离得远了些。
“阿礼……”
是秦思。
“挂断。”
“哦。”
刚挂断又打进来一个,是姚助理的。他还没说接听,许恩这边已经碰到接听键了。
“这边处理完了,持械伤人,够他们进去了。我现在就去医院,许先生还在的吧?”
许恩看了他一眼,声音小小的回答:
“我在的,姚助理。”
“麻烦你照顾一下陆总,我这边还有点事,你帮我送他回酒店好吗?”
姚荃说话像是一个可信赖的大哥哥,许恩隔着屏幕点头。
挂了电话陆念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对他低眉顺眼的,对你的救命恩人和债主就这么个态度?”
许恩反思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姚助理比你好说话一点……一点点……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也是个好人……”
“被你评价好人?说的像我稀罕一样。”
“……”os:不稀罕你挑我刺是闲得慌吗?
送陆念礼回酒店,到了酒店他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举足无措。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送您到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没有揭穿他,回去,回肯德基吗。陆念礼非常没耐心的瞥他一眼:
“你走了谁照顾我?我是因为谁伤的?”
“……”
“少废话,跟上来。”
许恩拎着行李箱背着背包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惊呆了,他从没想过酒店的房间可以这么大,有几十个他原来卧室那么大吧。
“换拖鞋,洗手,然后去冰箱给我拿水。”
他放下包,顺着他下巴点的位置找到拖鞋换好,然后去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嗡嗡的。
“水太凉了,我给你烧一下吧。”
“不用。”
“你一会还要吃药。”
“你怎么这么啰嗦。”
好吧,他把水送到陆念礼面前他却没接。
“没伺候过人?打开。”
许恩拧开瓶盖递给他。
可能是失血过多他很渴,喝的很急,有来不及吞咽的水从下巴落下。
矿泉水瓶口刚移开嘴,许恩手里的纸巾就怼嘴上了。他往后躲了一下:
“你特么干嘛?脑子有病?”
“你……你……我只是想给你擦嘴,你怎么这么凶,还骂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债主,我会还的,还有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受伤的……”
之前的惊慌失措还没有散去,这会安静的环境下许恩有些收不住的哭了起来。
这会子在私人领域,万籁俱寂陆念礼才认真细细打量许恩。怎么会有人哭起来这么想让人犯罪,如果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哭成这样怕是会被他弄死在身下吧。
一天下来太累了,许恩在沙发上哭了会直接睡着了。期间朦朦胧胧听见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好像还有说话声。
陆念礼居高临下的看着睡的可可怜怜的人,发现他眼皮微动有要醒来的痕迹,伸脚踢了他小腿两下。许恩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站在面前:
“要走了吗?”
“走?去哪?吃饭,吃完饭给我洗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