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要休息了。”许见微用冷漠回应他的示好,并直截了当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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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珲从许见微房间出来,便惊讶地瞧见宋惊落正笔直地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他。
他身形一顿,走上前道:“想必你就是宋祈的二女儿吧,我与你父亲和叔父乃是旧相识。我早前便听说你来了淮都,一直也没抽出空来去看你,没想到竟在这里见着了。”
宋惊落笑了笑,说道:“父亲也尝跟我提起右相,说当年你们一起并肩作战时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说了两句客套话,她话锋一转,“我们虽然因为中毒暂时离开了大理寺,但到现在也还没摆脱刺杀使臣的嫌疑,皇上也下令只准我们在此地养伤,不让我们离开半步。”
许珲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哦?这是关押嫌犯的正常流程,陛下已经格外开恩了。”
“所以此时此刻,我也只能求右相帮忙了。几个月前我父亲派人给我送了几封家书,我算算日子今日也该到了。可是我如今被困在这里,无法前去接应,所以想麻烦右相替我走这一趟。家书内容涉及我与许见微的婚约,毕竟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马虎不得。我已经让我的侍女在城外等候了,右相只需派人前去拿了信,再帮我送进宫里来就好。来日若有机会,宋惊落必定报答右相的这份恩情。”
许珲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此等小事,以我同宋祈的交情,必定替你办妥。更何况若你们的婚事真能成,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那就多谢右相了。”宋惊落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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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和晨晖在城外等了一天一夜,那条从冀州来的路上就是看不到他们在等的马车。
“奇怪,按理来说早就该到了呀。”小柳紧皱着眉头,焦急地嘟囔道。
晨晖不解地问:“我们到底在等什么,问你半天了,你也不告诉我。”
“我不告诉你,当然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小姐走之前给我塞了一张纸条,只说让我来这里等,要是看到从冀州来的挂着宋府名号的马车,就让我想尽办法拦下来。我猜应该是将军给小姐送来的家书吧。”小柳有些不耐烦地说。
“她现在还生死未卜,却让我们在这里等一天一夜,就为了一封家书?”晨晖更不解了。
“小姐说让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她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摆正你的位置,你是不是还以为在路府做你的侍卫总管呢,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他们两个又回到了之前针锋相对的状态,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
晨晖轻哼一声,“你不带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在这荒郊野岭,被野狼吃了被坏人抓了都没人知道,你自己能搞定?我才不信呢。”
“行了行了,少说废话。专心看路,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她急着转移话题,因为的确如他所说,她一个人确实没把握。
她一晚没睡,困意突然袭来,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就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辆马车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她猛地站起身,果然瞧见马车上挂着旗帜上写了一个宋字。
她急忙对晨晖喊道,“拦下它!”
但那辆马车的速度太快了,几乎快要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怎么办怎么办……
小柳急得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晨晖施展轻功快速飞了出去,在道路两旁的数目间穿梭。
马车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他在跟着,一把利剑穿出车窗径直朝他刺来。
“晨晖,小心!”小柳喊道。
晨晖在空中堪堪躲过,心中一惊,恐怕此事可不是一封家书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