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些哭笑不得,合计了一下,五个人去门口摊贩那里买了雪糕,把吃完的包装袋丢进垃圾袋里,又帮卖雪糕的阿姨收拾了一下垃圾,才堪堪看起来像样。
做完这一切我们便匆匆忙忙往集合点跑。
跑到那里的时候老张正在清点人数,看到戴清淮和方聪的造型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们两个这是去游泳了?”
我们班一阵哄笑。
方聪跟戴清淮对视两眼,随后张口胡说八道:
“老师我们是看到那个小溪里有垃圾然后就去捡了,我们觉得不应该污染那个水流环境。”
戴清淮一本正经地点头回应:
“是的,水源污染也挺严重的,林良乐同学可以给我们作证,我们没去游泳。”
我莫名其妙被他cue了一下,只能愣愣点头。
“行了行了,不要去游泳啊。”
老张见此也只能作罢,随意交代了我们几句。
戴清淮见状侧过头朝我笑了笑,带着几分狡黠意味的笑,我愣了愣神,意识到自己其实还真的挺少见到戴清淮这个样子,大抵是保送之后学业压力减轻,感觉他比平时要活泼了一点。
虽然方聪没能成功在我们班里养成小虾,但四月初我们班还真的迎来了一个新生命。
我们教室门口某个常年不用的拖把上长出了几个蘑菇。
下课的时候几个同学在走廊上打闹,路过那里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一丛蘑菇,于是超级惊喜兴奋地招呼班里的人去看。
我也凑近看了一下,觉得颇为神奇。
我们班有人带了个小相机,便凑在拖把边拍蘑菇玩。
下午吃饭的时候小猪来我们班找我借我们班上次周考的卷子,我特意带她去看了一眼那个蘑菇,她一看这玩意儿眼睛都亮了,借了我们班那个同学的相机拉着我在拖把前自拍。
为了露出那个蘑菇,两个人的姿势都十分诡异难评,拍得丑丑的。
“简直是生命的奇迹啊。”
但小猪仍旧一脸感慨,后来还把那张照片挂在qq空间当了好久的背景。
只能说我们当时的精神状态都很美好,随便看见点什么东西,只要不是让我们去学习就很高兴。
所以生物课的时候我们班全班都在起哄让生物老师去看那个蘑菇,我们生物老师被我们撺掇着走到门口,看到那个蘑菇忍不住有些好笑,跟我们分析起什么真菌的生长条件来。
那个蘑菇我们就一直让它长在那里,甚至还有不少好事者天天跑过去给它浇水,后来给浇死了。
说到我们生物老师,他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讲课很好玩。
因为生物这门学科总是有些模棱两可的科目,尤其是我们高考那年,生物多选设置了不定项,每道题的答案可能有一到四个,导致每次做不定项我都做得惨不忍睹。
有几次考试题目出的很有争议,16分的不定项,每道题四分,我们给分是没选全就给1分,选错了一个就0分,导致我有好几次都贡献出了多选题选一大堆最后得了四分的光荣战绩,一时间我们班哀嚎遍野。
我们生物老师就很好玩,你跟他说这个题目哪哪哪不对劲,是带着点怨气跟他抱怨的,他看了看就跟你认真分析,分析着分析着恍然大悟,再跟你一起说这个题目出的烂。
不像我们英语老师,每次讲阅读理解都是:
“根据题意,这道题选c。”
高三的时候我们班这个生物老师要调走,我们班选生物的学生都超级舍不得他,当时候是重点班,学生多少都有点恃才放旷的意思在,于是全班连名写了封信去校长那里说什么我们离不开老师巴拉巴拉的。
当时候还挺热血沸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把校长整得没招了,最后竟然还真的把老师留了下来,教完了我们高三。